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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的狗。然而,即便如此,他还是不放她出去,他能理解她几乎一切指令,并尝试去执行,比如像狗一样张着腿,弯腰舔自己的肛口,哪怕他做的时候羞耻得哭,也按要求做了。而独独“放我出去”这个要求,他就傻兮兮地望着她,跟听不懂了一样。
她不讨厌和他做这些事,哪怕她觉得挺麻烦,因为他给的反馈实在丰富,至少他的身体时刻都散发着对她的浓烈期待——但他可能认错人了。不,她觉得比认错人还恶劣。他潜意识里知道她是谁,不然不可能“听不懂”,但他偏要自欺欺人把她当另一个人。
她讨厌成为一个替代品,更讨厌受困。她现在不仅被困着出不去,还要当替身。
当然,以上都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她讨厌的事情多了去,也不见得事事都能避开。她只是在想,既然他的身体能只靠疼痛就爽到,她刚刚为什么要在乎他的心理感受呢?还废那么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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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过去,趴下。”
时小言已经摸清楚他最敏感的是大腿和膝弯,其次是胸口,所以看他这副样子,推着他的屁股让他并膝跪好,男人挣扎好半天,才有了点力气合上腿,但实在并不拢,时小言声称不再勉强他,下一刻就掀开草裙掐住他的大腿,低头,一口咬在腿根,牙齿陷入皮肉也不松口。男人痛叫出声,似乎吓坏了懵了一会儿,反应过来想跑,时小言攥紧草裙扯了一下,他就僵在原地,两手揪住床单,青筋直迸。
两指也跟着伸进发了涝灾一样的后穴,在栗子肉上打圈碾磨,不间断的多层次的高潮下,软热的穴肉全都挤向她的手指,严丝合缝地包围,企图缴获点什么。
“啊~哈啊……”
男人边喘边叫,声音像从胸腔出来的,闷沉沉的。
时小言猛地开始抽动手指,齿关紧得像是要咬下他一块肉——在某个瞬间,时小言确实这样考虑过。男人身体剧颤,哽了一下,叫声带着哭腔,一边哀叫一边说疼,叫她不要吃他。没喊几声又陷入高潮,只剩下一串呻吟。时小言当没听见,等自己咬过瘾了才松嘴,趁伤口愈合之前,舌尖戳了戳翻出来的玫瑰色的血肉,轻柔地扫荡涌出的鲜血。然后看着它愈合,再次咬上去,同样的位置。
“啊疼呜哇!!!主、主人……停、不要!!!呜……”
时小言听到主人两个字,松了嘴,换个位置咬下去,手指在鼓胀的小肉块上轻挠。一边是纯粹的快感,一边是剧痛转化而来的扭曲快感,宋清嘉终于受不了了,往前爬,时小言跟粘他腿上一样,跟着他一步一挪,他爬一步,她还往小肉块顶一下。
“主人!哈啊主人!呜……小草听话!”
“小草呜嗯……小草要死了……救、救小草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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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声音哑得不行,可他依旧没认识到问题所在。时小言换个位置继续咬。宋清嘉弓腰,掐住鸡巴,硬生生掐软,又撑着胳膊往前。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儿,他只是简单地想逃出她的视线,然后躲起来。
时小言体力没他好,一会儿就懒得粘他身上了,随他爬走了。手背在嘴上一擦,果然一抹血色,她下床去到镜子前面,用手把嘴擦干净,再回来用床单擦手。擦完抬头发现人不见了,准确地说,是躲起来了,因为她能听到他的吸气声。
“出来。”
吸气声骤然消失,房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时小言绕过床,在床和柜子之间的空隙找到了他,男人在狭小的空间抱着膝盖蜷成一团,捂着嘴,漂亮的眼睛大睁着,灰绿的卷发凌乱不堪,看见她过来,满眼惊恐,又缩小了几分。难为他那么大块头缩成这样。
“你出来还是我过去?”
时小言踱步上前,他松开捂嘴的手,扣上柜角,退到退无可退,终于出声:“可不可以不吃我……”时小言不做声,蹲在他面前,堵住唯一的出口。
“求、求你……”宋清嘉吓得脸色都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