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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面,这一处也变得更适合欢爱。宋清嘉是非人类,化形成人类显然也遵照了现如今多数男性的生理构造。据说这一变化是从一百多年前开始的,时小言心里算了下时间,顿时联想到了远山家族……哦,对,网上是有这个说法,说可能是那批太空流浪者漫游宇宙时沾了什么东西,落地后传染给了全体雄性人类,不过没找到实质性的证据,针对这个,还有人还做出预言,说照这个趋势,或许将来的某一天男人也有怀孕的可能……
但也有玩得脏的,乐衷于把人捅漏,焦椒给的那堆视频里面就有,很不幸她还看到了……她仔细回想了一下和焦椒近一月的相处,觉得这人反差还挺大。毕竟要不是亲眼所见,她绝不敢相信那位一脸正直的女士,私底下会钻研这种邪恶的东西——哦对,还有宋清嘉,直到陷入阴阳景之前,不也是一副性冷淡的调调。
什么叫人不可貌相,她算是深有体会了。
宋清嘉舌头都伸酸了,见她完全不搭理,失望地转头,合上嘴,自己试图用牙齿解痒,可惜不大顶用。他刚清醒了一点,不可能再像刚才一样舔墙。
在他蔫蔫地回头后,时小言才又抬眼看他。他的身体的确很迷人,在深度灰绿的卷发掩映下,线条流畅又偶尔出格的腰臀颤抖晃动,再配上深色的汗湿的皮肤,肉欲满满。但时小言只是单纯地看,并没有被它们勾动出更多情绪。
兴奋的劲头一过,无边的倦怠接踵而至——水烧干了,预想中被炙烤得炸开的情形并没有出现。因为火熄灭得更早,所以她这口锅的温度在飞快流失——她躁动的情绪在飞快流失。她在冷却。
时小言手指沿着肉壁细细抚按,无意识地摸了半天,才意识到自己是在找他泄腔的位置……大概是尚存的好奇心作祟。当然结果不尽如意,摸了半天也没摸出个所以然。
而宋清嘉这边的感官就不一样了。他并非不会受伤,只是愈合得比较快,就比如前面两次,一次是时小言没轻没重给他掐破了,一次是他自己的藤蔓搞出来的。所以他尽量控制自己在受伤的第一时间就愈合,否则,就这些绳子粗粝的质感,对于可能出现的血淋淋的场面,光是想想他就毛骨悚然。那种程度的话,掌中物说不定都可以解了,但他觉得这会留下不可磨灭的心理阴影,他见过一些人经历创伤到出现应激障碍的完整过程,自认为承受能力算不上强大,因此完全不打算冒这个险。
此时此刻,反复被蹭破再愈合的皮肤其实已经敏感得不可思议,之前只是被重复到来的疼痛暂时地麻痹了,在这种时候被温柔地触摸,只会让他更加情难自制,就像刚才,不,现在比刚才更甚。一开始没太大感觉,等他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先一步步入高潮。
宋清嘉腰扭得跟蛇似的,想要躲开她的手指。
“不!哈啊~不!出去啊~”
叫声也如出一辙,七拐八弯,又骚又浪。
时小言的手跟不上他腰,还真被甩脱了,她看了眼湿淋淋的手指,一把攥住他的卵蛋,男人瞬间喷发,他又扭腰去蹭,想要得到更多,但那只手很快就离开了。
“不要……”宋清嘉回头看她,整张脸被欲望浸湿,嘴里说着不要,舌尖若隐若现,眼神勾勾绕绕。
“不要什么?”
“不要……”离开。
男人止住未出口的话,转头不看她了,呆呆地看着墙。结果下一秒他露在外头的性器又被握住了,还被从尾至顶搓了一把。
“咿呀~”宋清嘉半边身子歪下去,瞪大眼回头看她。
两人齐齐顿住,发出这声儿的宋清嘉羞耻得想用藤蔓把自己的嘴塞上。但宋清嘉很快就顾不上羞耻了,因为他短短半分钟又高潮了,原因是时小言准备把绳索全部拔出来。
“不!不!”宋清嘉扭身。时小言下手利落又粗暴,完全不顾忌他是否会受伤,而就在刚才,它们才被撞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绳索被全部抽走的一瞬,宋清嘉连呼吸都停了,半晌他才急促喘息,惊惧和愉悦在他脸上混成一片又各自分明。
来不及吞咽的口津从嘴角溢出。他现在后面有多爽,前面和嘴就有多痒。不等他思考太多,嘴里就多了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