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嘉夹，抵在她肩的手直抖，就连叫唤都带着连绵颤音，一边叫着一边气，听着快被疼哭了。

“呃啊！！是……是掌中。”

“痛吗？”

“……”

“她跟了一路，你都没甩脱，是因为我拖了后？”为了应付，她顺话瞎聊。

“这么难受？”时小言听着他的哭腔有些诧异，将人扳过来，果见他哭得满脸痕，一手捂着，一手掐着自己下面，是憋着没，她没搞懂这行为，接着问，“所以你自己了个场景想钻空，但是失败了？”

“痛……呃！”

时小言抬手看了指甲里的血丝。如果她没看错，他了。

宋清嘉意识到她话里有话，顿时绷，警惕起来。时小言接着张开手掌，在他膛上起来，：“短发那女的，跟你有过节？”

宋清嘉周一下就红了，抿，只从鼻腔哼了一声。

宋清嘉隔着衣服想住她的手，连神都变得漉漉的，闻言表情空了一瞬，浮一丝恼怒，接着才回过味，迟疑：“你想问什么？”

话音一落，手指探他的，一去就被缠住，又是又是夹的，情得很。时小言没它们，而是直接掐住他里面凸起的。

“对，推开我。”时小言再次下压。

还犟上劲了。

“呃啊、啊……嗯～啊！”

“嗯？”

宋清嘉手往上，转为扣住她的肩，把她往上。时小言手指一动，指甲刺啦啦地刮起那块。

“那我就这样帮你了，怎么样？”时小言扯开他拢在的草，将手伸去，指夹住一粒凸起，狠狠一拧。

男人一偏，皱着眉呃呃地叫，小一会儿勾起一会儿踢开，里面的也一样，一会儿咬一会儿松开，偏偏他还要把她往怀里。

十五号污染区，她记得这是那个S＋的“快乐”污染区的别名，因为编码尾号十五。

时小言手，拇指了他的角，睛一亮，突发奇想：“就昨天，她看你那神，是不是追求过你，但是而不得，啊，那现在不得气死……诶，不对，说不定是一箭双雕呢，一下就试了俩——所以，为什么只有你中招了，你真的是青字枝吗？”

“嗯……哈啊～～”

他的知能力不受视野限制，就算他的脸被衣服盖着，连她都察觉的庞然大，不可能他毫无所觉。那些低等级的数维掩，只是象征挡了挡，除了防止它一走，其他小杂碎过来找茬，就只是让她掩耳盗铃一下。还是说那东西会扰知？那为什么只扰他一个？是觉得她没有威胁，所以不在乎，还是那东西自认为她知不到它？

时小言猛然将手指狠厉戳向块，甚至因为力太重到一边，指甲扎旁侧的。男人抻着颈叫了一声，终于无法忍受地将她推开，然后侧背对她夹住了。

宋清嘉往下低了低，躲过扯他睫的手。

这人还真是想了什么都往脸上写。只是表情太细微了，不注意看本发现不了，容易给人喜怒不形于的错觉。

“……不知。”

时小言没等他回答，又抛下一个疑：“你不是青字枝吗？为什么对你就有用？”

“他们都这么叫的。”

“痛的话你告诉我。”

时小言用力。

想问的已经问来了：看来他真的没知到它。

“痛成这样也能让你兴奋？”不恋痛但是痛狠了会瞬间兴奋，她猜应该和那条蛇、甚至是他替她清毒脱不了系，但不妨碍她以此为刃刺探他。

“哼嗯……”

“不知？”时小言玩他尖的手一顿，然后揪住一扯，男人嘶了气，泪汪汪地瞪她。时小言不看他，状似无意地接着问，“你不是清醒过一会儿吗？都没探一下周围。”

“……是掌中，禁药，作用……作用是让受害者火缠，但只能通过成为被迫、被凌辱或者被掌控的宣对象……来解决，违背的话会很痛，但如果是他者施加的痛苦，又会发……，原材料是十五号污染区里的东西……对……呃、对往生枝和异变没有用。”

对上宋清嘉有些诧异的目光，时小言指在他柰弹了一下，惹得他一僵。时小言有些无语：“我是失去了异形，又不是失去了官和脑。”

别说，一般人还真得被他这张脸唬住了。

“嗯……”

如

时小言顺手他的发，又拿手背给他了泪，在心里琢磨起了他的。首先，抛开某些常识，她确实在他上觉到了同类的气息，这觉在他给她清毒的时候尤为明显。实话说，在那些老树跑她意识领域时，她都没这么烈的觉，而且这应似乎不受抑制环的阻隔，也就是说，跟她是不是异形无关。

她低瞄了一，看到那东西趴趴地耷拉着，猜他应该不属于恋痛的那一类，放心地继续施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