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该怎么选？是要从此离开，就当是被狗咬了一，还是留下来，冒着或许更大的风险，寻求一丝报复的机会？

但昨夜崔泰熙莫名的讨好，以及现在崔世延表现来的纠结，给了她一星半的希望。

“其他人，也包括我吗？”突然响起的低沉男声打断了朴彩佳的回答。

朴彩佳在崔世延面前走神了。她突然想起自己在小学五年级被霸凌的经历。

她突然发现，自己并不是一个循规蹈矩的人，真到了陷绝境的时候，她竟然更想要放手一搏。

崔宰元只能停止动作。他用凶戾的目光瞪视着她，不甘心地为这只猎打下了“择期用”的印记。

“没有什么没有！”崔宰元一掌在她脸边的墙上，意识到情绪有些失控又收回手，再度披上了那张矜傲贵公的，“你只需要听从我的指示。至于其他人，你不用。”

在昨天之前，如果崔世延能发现这一切并持有如此y的态度，她一定会恳求他帮助自己离开。不是不恨，而是她对自己下的能力心知肚明。

崔世延端着半空的咖啡杯现在了一楼楼梯侧的拐角。

崔世延伸一指。这就是“这件事不需要讨论”的意思，再怎么追着他想要任何改变都不可能。

——

说实话，她很意外。毕竟要把她打发走实在不是一件难事。留或不留她，给或不给钱，都是很简单的选择。她不明白崔世延为何要表现这样一副有些纠结的模样。

教好，我不会再留你。”

小学毕业之后的那个暑假，霸凌者被打残了一条。

“你和宰元……这样多久了？”崔世延使用了一个很模糊的词语。

她垂下睫，声音有些颤：“从宰元少爷回到家开始。”

他看见了？朴彩佳试探：“我没有……”

朴彩佳没有上回答。她在思考崔世延这表现的原因。

这就是她的报复。

“是。”

那时她是同样的弱小，无论是T能还是家世。所有人都告诉她只能忍。

“大哥！”崔宰元声音不由自主地提了。

她忍了，一直忍到六年级，终于等到了一个机会。她像只蜘蛛一样，默然不语地吐丝织网，一步一步将霸凌者绕局里。

崔宰元皱了下眉：“大哥，我……”

“宰元，从现在开始，她的一切都不需要你的关注。”

却被崔世延轻举杯的示意打断了解释：“我不关心前因后果。我只关心结果。”他目光转向朴彩佳：“现在去我的书房等我。”

崔世延鲜见地倚坐在黑sE的扶手椅上，抬手了下眉心。朴彩佳猜他是在为该如何理她到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