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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那开合的小口,他的眼尾还有点红,可能是刚才陈斐那绝对的武力差给顾青芒整乖了,他现在比之前安分不知道多少倍。
顾青芒手指指间摸进去那个狭小的穴口处,慢慢地让手指挤压探了进去。
顾青芒岔开着腿,修长的手指拔开了自己的穴口,他推压了两根手指进去,沙哑道:“Omega的穴口……弹性很好,不会受伤。”
陈斐没动,他手指夹着烟,只是扫过了顾青芒开合的带着水光的穴口,就看向了顾青芒的那张俊美的脸。
顾青芒很少低声下气去求什么人,他也深知Omega的那一套在他身上并不适用,只是山穷水尽到现在,手段也用过了,暴力也用过了。
似乎没有什么可以用的了,就除了直白与Omega的色诱了。
顾青芒的手探过去,抓住陈斐的衣角,他的腿难耐地动了动,眸光看向陈斐,“来吗?”
顾青芒很少会这么求人。
陈斐找垃圾桶把烟扔了,解开了自己的皮带,他手一扯脱掉了自己的上衣。
空气里只有一点静谧的声音,陈斐的衣服脱下来后就露出了他那衣服下劲瘦的腰腹与肌肉。陈斐把裤子扣子解开了,稍微往下拉,从那裤拉链中让那早就勃起的性器落出来。
陈斐之前穿来在原主身上的肉是软的,一年的打磨,在追逐生与死中,陈斐的肌肉早已经变得无比悍实,陈斐的背部有一道几乎横跨了整个脊背愈合纹路,那是在南非那边受了一次重伤,别切开整个脊背后缝合线,即便陈斐的身体愈合能力很强,也依然留下了永久性的疤痕。
陈斐把衣服脱了之后,顾青芒盯着他身上一看打人就很痛的肌肉略微移开了眼睛,一直看到陈斐背后那夸张的缝合时,眼睛才控制不住盯着。
陈斐简单的宽大房间内的透明浴缸里用冷水冲了个澡,虽然里面有配备洗漱的地方但终究不是专门用来洗澡的洗浴池,陈斐只是用冷水稍微把手里的烟味、身体清理一下,也让自己冷静了一些。
陈斐走出来时身上还呆带着水汽,顾青芒盯着陈斐走过来的动作,也看到了陈斐胯下的性器,骨子里感到了紧张。
他们确实很久没见了,这种时间的距离会让人变得陌生,加上顾青芒和陈斐的关系一贯尖锐。
这种陌生和尖锐让清醒时的做爱,充满局促。
如果没有强烈的情绪来减轻这种尴尬,那么此时陈斐走过来时,顾青芒便无比直观的感受到一种……
他确实要和陈斐发生关系了的微妙紧张感。
如陈斐所说,顾青芒也只是嘴上说得花做得花。他习惯占据高位,连带着做爱也要做出一副自己占据主导权的模样。
此时见陈斐硬着他粗壮性器走来时,顾青芒心里除了轻微的渴望,还带着之前被陈斐深度标记的后怕。
顾青芒确实被陈斐肏狠肏哭了才会如此印象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