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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蹭,细微的痒流动在那之间。
陈柏臻的呼吸平稳有力,好像长在森林里的一棵茁壮大树,李允的呼吸就穿插在他的呼吸之中,有时是一起呼气吸气,有时是在他呼吸的间隔里,但多少借着他这种平稳,慢慢将心绪放松下来。
看得出来他要吻自己,但掀开李允袖子去看胳膊的伤后,这打消掉了这个念头。
“明天带你去医院做腿部检查,你别到时候睡得迷迷糊糊的叫都叫不醒。”他说。
李允坐在水池台上,用完好的那只右腿去碰陈柏臻屁股,把他碰得身子一激,伸手掰住李允两条腿,往他胯下送。
“想做什么?”他先这么问。
“我在车里睡觉,梦到你来着。”
陈柏臻垂眼,视线打李允的脸上缓缓扫过。
“都梦到我什么了。”
“你摔死了。”李允如实回答。
陈柏臻:……
“能不能盼点我好的。”
李允不说话,在李允看来陈柏臻已经哪哪儿都足够好了,甚至受伤都能好的很快,如果世上真有神明,偏袒的就是这样的人吧。
但李允还是默默在心里说,那就祝你身体健康万事如意好喽。
在陈柏臻即将抽身时,李允又用右腿勾住他屁股,拖鞋自然地从脚上滑落,双手撑在身后的水池台面,问陈柏臻:“你为什么要走,你接下来不准备和我做爱吗?”
陈柏臻听出这话里阴森森的意思,也没愿意给李允好脸色看。
“这事又不急,反正你现在回来了,待在家里,我有大把时间。”
“那你为什么现在还不开始。”去看陈柏臻的脸上没有一点想要的意思,调情不成变作胁迫,这让陈柏臻大倒胃口。
原以为一周的分别可以换回来短暂的和解,但这个原以为也就只有陈柏臻以为了。
“你说你把我操射的时候我的脸和李钰的不一样,我尿出来的时候更不像,你这次再试试看,我保证不会把脸皱起来。”
“你气还没消是吧。”他沉下声,皱眉。
“我有什么气啊,我不就是你发泄性欲的工具,我作为工具能有什么气。”
李允在和他破罐子破摔,在车里睡了一觉活力满满的,大有要跟陈柏臻干一架的意思。
“你现在玩我的花样真多。”他抓住李允的腿又往身下拽,二人紧紧贴合,陈柏臻对着李允面露凶狠的脸蛋,以同样没好去哪里的脸色回击,“我还有事,先去公司,你真想要我操你,等晚上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