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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承牧每月至少来一次。
这间房子里没有任何通讯设备,只在墙上挂着一个旧式日历。宋榕每天画个圈,现在已经画到六月十一号了。
整个房间的消遣设备只有一台老式电视机,此时也闪着蓝屏。一下大雨,卫星锅被打偏,需要人为地摆动挪对,重新接收信号。
宋榕还没有力气,也懒得去挪对它,躺在炕上盯着墙角的监控神游。
只剩一个人了,宋榕闭上yan睛,沉思。
他常常会在暗地里想那些人死的画面,每想一次就shuang一次,只是可惜没能亲手弄死他们。
如果是让那些人死在他的手里,他会怎么zuo呢?他会将他们的jiba切下来,sai进他们嘴里,从他们的gang门chu1,直接撕开他们的shenti。
宋榕心惊——他怎么变成这样了?
也许,从进监狱的第一天,或许更早,从他被卷入官司的那一天,他就已经堕落了。
宋榕搬了个躺椅,坐在yang光下,看着那扇与墙等高的大门。
他其实,是真的盼望靳承牧能多来几趟,多住几天。
从前两年开始,靳承牧每次在他生日时都会送他一份大礼——今年呢?运气好的话,他就可以解脱了。
宋榕醒来时,已经快到晌午了,太yang正毒,晒得他chu了一shen汗。宋榕起shen,进屋,对着监控摄像tou粲然一笑。
他说:“我想你了。”
当晚,他从炕尾的架子上,取了gen透明粉红的电动anmobang,门hu大开,对着监控方向,挤了runhua剂抹在xue口,手指伸进去扩充。
那里前天才挨过cao2,还发着红,整个tunbu连着大tuigen,都是片片青紫。
差不多时,宋榕握着anmobang尾bu,缓缓推入自己的小dong。这是gen小型anmobang,很容易就进来了,宋榕其实此时还有些不适,所以调了最低档次。
但他那里吃惯了ying热ju大的东西,此时这gen又细又短的wu件cha在里面,激起了情yu,却解不了渴。
宋榕把手伸到shen下,摸到anmobang的genbu,攥着它换着角度choucha,终于找到mingan点,将anmobang的tou抵在那里,震动频率调高一档,shuang地啊啊大叫。
他吞着那gen死wu,扭动着pigu,睁着水光潋滟的眸子,朝监控qi的方向,张嘴chuan气。
他说:“靳承牧,快来cao2我。”
片刻,他像是后知后觉地察觉chu些羞耻,抓过被子盖在shen上,侧躺着,双tuijiao叠,在被窝里夹jin还在嗡嗡震着的anmobang,shenti因为快gan颤抖,lou在外面的肩内扣着,脚趾蜷缩。
他张嘴哼叫着,扭动着,下shen有yetiliuchu来,染得大tui发亮,被一层被子罩着,yulou不lou。
他微蹙着眉,闭着yan睛又是动情又是隐忍,嘴chun微动,仔细分辨,是靳承牧三个字。
像是嚼在口中,刻在心底,无尽痴迷。
终于,他she1了,缓了一会后,将东西chouchu来,起shen去洗。
一切都收拾好后,宋榕躺下,关了灯,屋子陷入一片黑暗。
他知dao靳承牧会看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