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书豪请程宥恩去办公室的那天，刚好期末考chu了成绩，大家收拾着东西准备回家过年。程宥恩推门，办公室好几个科任老师都在里边，她不由jin张低tou朝他走去。

“张老师好。”

程宥恩用指甲抠着手心，她大抵猜得到他找自己是因为什么事。

张书豪推了推鼻梁上的yan镜，盯着程宥恩看了一yan，语气温和dao：“最近成绩有退步啊。”

程宥恩点tou。

“也还好，”张书豪顿了顿，“偶尔发挥失常一次。”

“谢谢老师关心。”

程宥恩刚说完，张书豪话锋一转问dao：“没谈恋Ai吧？”

周围老师不由自主看了过来。

程宥恩沉默的那两秒，手心都沁chu了细小的汗珠，她小声说：“没有。”

“那就好，”张书豪温和一笑，“昨晚你家人给我打电话，聊了下你的情况。”

“我家人？”

程宥恩心tou一jin。

“应该是你妈妈吧，”张书豪没在意她yan底情绪的起伏，“我告诉她上次你爸也来了，你在学校表现ting好的。”

原来上次是张书豪跟酒鬼说她在学校宿舍住。

“我知dao了。”

程宥恩沉闷回dao。

“还有件事，年级里组织了一个尖子生寒假全封闭补习班，是包吃住的，明天开始要上十天ba高成绩。”

见她犹豫，张书豪又开口说：“家长已经给你jiao了报名费。”

程宥恩不由耷拉着脑袋，懊恼自从上次挂了电话，一直没再打过去。

总觉得是打扰，不敢迈chu那一步。

她太mingan了。

“谢谢老师。”

程宥恩礼貌回应。

“好了，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张书豪说完，上次程宥恩在办公室碰到的漂亮nV老师在旁边突然“哎”了一声，她差点以为nV老师要揭发她们之前见过的那件事。

程宥恩心脏都要tiaochu来了，正酝酿着自己该怎么解释。nV老师说：“这nV孩儿成绩ting好的吧，你怎么没跟她说保送竞赛的事？”

她忽然gan觉心情像坐过山车，终于到地面松了口气。

“这不是还在筛选期吗。”

张书豪微笑回dao。

“我看你们班那个男生天天找你补课，你可别Ga0内定那tao啊。”

“不可能。”

张书豪摆摆手，看了一yan程宥恩，yan神示意她可以离开了。

“老师再见。”程宥恩也不想多待，识相开口dao。

下午本想收拾好寝室杂wu再给程nV士打电话，没想到她先打过来了。

“妈……”

“你爸是不是又打你了？”

“没有。”

怕电话那tou的程nV士多想又怕她情绪不稳定，程宥恩接着说：“放心吧，我没见到他，宿舍他怎么可能进得来。”

她油嘴huashe2的腔调跟沈懿喜huan调侃人的语气如chu一辙，好像跟他学得越来越坏了。

程nV士沉默了一会儿，声音里透着沙哑的哭腔：“是我对不住你，小恩……这些年让你受了太多苦。”

“我后悔当初没杀了他，我应该把他杀Si，他就不会再来祸害你。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