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这是错误的，米歇尔。”德维尔着气，差又要摔倒。

“之后叫我查理。”德维尔把鼻尖贴近了小家伙的发，得小家伙咯咯地笑了起来。他的发，有很清新的雪的气息，德维尔顺理成章地往下用鼻尖蹭着米歇尔的脖。

“错误的话，反正再也没有改正的机会。那就两个人一起错下去吧。”米歇尔把藏在自己里的话语都一气吐了来，“不想看德维尔先生让自己难过的事情。不想让德维尔先生伤心。”

米歇尔换好了衣服，坐在床上摆着小熊查理。德维尔把脏的衣服都给了洗衣机去理，忙了这三天，终于算是有个机会可以休息了。他现在已经完全把米歇尔当作自己养的猫了，闲来无事就抱起来一，至少比心理医生让他觉更加轻松。

“就算不正常也好，是错误的也好，现在整个世界只有我们了。”

米歇尔听话地把手伸来，德维尔把上衣兜里的素银戒指在了小家伙的无名指上。戒指居然正正好好了去，米歇尔有害羞，他知这对他来说代表什么。“在外面记得要把戒指摘掉。”德维尔觉得自己的安排妙极了，被某野蛮的情绪占有的男人大概就是这样的。米歇尔欣喜地，伸手欣赏着那个看上去很旧的戒指。两人在床上聊天，好像要把这一辈的话都说完，就这样从夜聊到了天亮。

“我很喜这个名字，奥菲斯先生。”反正只要是查理说的，科林都会喜。小家伙解开衬衫的扣，方便男人继续在自己的上四火。小家伙像是柔的棉，温柔地包容了男人对自己的侵害。科林回过来，和名字叫查理的男人分享了一个温柔的吻。

朵被一辆辆车碾了过去，已经完全与地面的污雪为一了。只剩下几梗还能看来，这曾经是一束朵，估计很快也会被来往的车辆轧雪里。和其他的烂泥没有任何区别。

“科林。”小家伙重复了一遍，以后他就要用这个名字生活了，“您的名字也会换吗？”

德维尔开了很久的车，实在是熬不住，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睡着了。等到他在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怀里，小小的东西不见了。如果有一面镜他就会发现自己比公主被王抢了的恶龙好不了多少。他跑到客厅，才发现小家伙站在灶台边，锅里正煎着香的松饼。

“那就只能叫它小查理了。”查理在辩论中轻松取胜。

在他里什么都是新的，什么都是有趣的，他积极回应着德维尔先生的话，还不断提许许多多的新问题：商场里都是卖什么的？货架上会有成千上万个不同颜的小熊玩偶吗？人们在哪里卖冰激凌？德维尔也没嫌他烦，一句句回应着。电台里轻松的爵士乐陪着两个人开到了一个环境清幽的公寓，这就是他们的目的地——德维尔小时候居住的公寓。

德维尔麻木地上了一支烟，想到副驾驶坐着的米歇尔，把烟扔到了窗外。汽车从车上驶过，把零落的枝彻底碾碎。

“查理，这是我们的新家了。”

“但那是小熊的名字。”米歇尔据理力争。

德维尔把手放在了米歇尔柔的发上，沉默了很久，最后只能说走吧，我们走吧。

“早上好，查理先生。”他的科林微笑着对他说。

“米歇尔，之后我们要换名字。你之后要叫科林，记住了吗？”

德维尔觉得人生和地球一样，是一个圈，无论他怎么驶离这座他生的城市，兜兜转转还是会回到这里。他在城市中边开边跟坐在副驾驶的米歇尔介绍这座城市的一切，有些新城区他也并不熟悉，就直接过。小家伙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城市，在夜晚也闪烁着无数丽的灯光。

“把手伸来。”

这个世界很大，对于小小公寓里的两个人来说也不会再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