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云栈，你最好别骗我。”并不是带着命令式的语气，反而是乎意料的恳求。

“我想讨好你和谢诀清。”

“我都知了。”戚云栈亮了底牌，“我知陈叔没了。”

戚云栈没有反抗，随意的让应昭摸着自己的脸。

应昭捧起戚云栈的脸：“你别哭，不想说就不说，你别哭，戚云栈。”

应昭的手上还挂着戚云栈有温度的泪，可拒绝的话依旧说了来：“我不会让你……”

“应昭！”门外的人还在聒噪地响着。

戚云栈泪还在往下掉：“和你们保持那样的关系，总比的好。”

“我......”

应昭丝毫不在意外面连踹好几脚门的谢诀清，目光始终如一地落在戚云栈那张脸上：“我没有谢诀清那么好糊。”

门被锁了。

戚云栈的话不像是玩笑话，应昭也知，戚云栈正在用自己的威胁自己。

戚云栈噎的躲了一下：“我没伤害自己。”

戚云栈的目光偏了偏，没有和应昭对视，对着门外说：“阿清，我要睡觉了。”

“戚云栈……”应昭慌张地抬手去抹掉戚云栈脸上的泪，可本没用，那泪源源不断地从戚云栈眶里掉了来，“对不起，我不问了，你不想说就不说。”

戚云栈戒备的问：“你要什么？”

应昭隐藏在镜底下的神了一丝惶恐：“你，你怎么知的。”说完后才整个人张起来，把戚云栈猛地朝他一拉，开始上上下下检查起戚云栈的。

房门突然传来开门的声音，却只是一下就戛然而止了。

“谁告诉你的？”应昭问。

应昭沉默地听着，听到最后一段话的时候，神经都绷了起来。下意识的朝着戚云栈靠拢，向他把固在自己所能圈住的范围内。

应昭很有耐心：“今天的你很反常，本不是因为喝酒的原因，更何况我看到过你喝醉的模样。”

戚云栈痛苦地了：“我知，我知。可是我没有别的办法。我害怕韩慕，在我的潜意识里，他只是我哥哥，我一直在被我哥哥着。如果我没办法逃离这样的境，为什么不让这个境好一。”

“我想讨好你们，我想让你们帮我离开韩慕。”

“应昭。同样的话我会和谢诀清也说一遍。”

戚云栈了泪，看着无动于衷的应昭，颤声：“如果你想告诉韩慕，你就尽告诉，但是如果是这样，请你们二十四小时看住我，我可能随时随地会伤害自己。你知的，陈叔没了。你们威胁我的筹码也没了。”

“你怎么在这里？”

戚云栈低下，看着自己的脚，思考着，上的戒备因为应昭柔和的声音了下去。

只是这么几个字，门外突然没动静了，过了几分钟，才传来谢诀清离开的脚步声。

覆盖在戚云栈脸上的手一滞：“你说什么？”

应昭抬看了过来，戚云栈刚洗完澡，全透着无法言说的柔，应昭合上书，随意把书放在了一边，朝着戚云栈走了过来，等走近才发现戚云栈的睛是红的。

戚云栈摇了摇：“应昭你会帮我的对不对？”

应昭的声音太过温柔，戚云栈好像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哭得更加厉害了。

打开门的时候，夏厌不在，谢诀清也不在，反倒是应昭坐在沙发上，端着一本书看得认真。

戚云栈哭着的模样，让应昭思考的能力没能那么的迅速。

应昭看着戚云栈哭红的睛，问：“为什么是我和谢诀清，你知的，威胁你这件事，是我提来的。”

应昭：“一定发生了什么。是不是？”声音是温和，像是在循循善诱着什么。

戚云栈伸手拽住了应昭的手腕，眶里还有未落下来的泪，模样看起来可怜极了：“不是离开你们，是离开韩慕。我想让他痛苦。”

那门上的把手似乎不死心地又转了几下，传来了谢诀清带着怒火的声音：“应昭！”随即便是踹门的声音。

戚云栈似乎在搐，时间静默着，等他再度抬的时候，脸上挂满了泪。应昭看过无数次戚云栈哭泣的样，可无论多少次，只要戚云栈哭他都会觉得心疼，那颗包裹在膛里的心脏，就会无法抑制地到难受，到无措。

“说到底，陈叔是被韩慕送养老院的，也是他用陈叔的命威胁我的。我恨你们每一个人，但是最恨的还是韩慕。”

浴下，他给自己洗了个舒舒服服的澡，换上了睡衣。

可是刚刚那些话真的能相信吗？

“哭过了？”应昭伸指尖用指腹蹭了蹭戚云栈的角，“角怎么那么红？”

戚云栈真的会因为无法忍受韩慕，而选择同样带给他痛苦的谢诀清和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