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居然……”理智还存在于戚云栈的脑中，可清醒的时间也只是短短一霎。

韩慕是最先有动作的，他弯下腰，勾起来戚云栈那微扬的下：“哥哥，这就满足你。”

耳朵里是戚云栈发难挨的声音，前是他样磨蹭着床单的样。

戚云栈一震。抬起望了过去，韩慕目沉，却有着无法忽略的渴望。

一边说一边用蹭着下的床单，样浪得不行。戚云栈微微扬起下，看到床前站着的人，颤巍巍地伸手，拉住了其中一个人的一角，他神志不清，无法分辨自己的行为。

“戚云栈！”应昭住了着血的手臂，双目赤红。

“好，嗯……”

韩慕把手指来的时候，满是血，也不知是戚云栈的还是自己的。

应昭的手指还在戚云栈的腔，他笑了笑，不断在戚云栈的腔里搅着，戚云栈难受，却无法阻止。

应昭和韩慕两个人还在因为戚云栈最后说的那五个字怔在原地，久久没有回过神。如今被这么一拉，韩慕彻底回过神来，应昭也因为戚云栈的靠近反应了过来。

“我说过，你会接受惩罚。”韩慕伸手脱掉了戚云栈上累赘的衣。

韩慕也松开了戚云栈的手。

“是能让你和我们快活的药。”手指了来，拉扯了一条银丝。

“唔，好难受。”

“你们……”话被止住，戚云栈上传来异样的觉，起先像是波浪般一层一层的递，到了后来开始变得了起来。戚云栈虽然单纯，但是不愚蠢，立刻意识到刚刚吃下去的是什么药。

五分钟很短，可对于戚云栈来说又漫长得很。

“我难受。”他红着睛，用着央求的语气说。

戚云栈赤着躺在黑的床单上，他的发有些长，此时此刻散落在两旁，角绯红一片，里雾气一片，他咬着自己那殷红的，无助的着。

“快了。”

韩慕看了一腕表：“你过会就知了，还有五分钟。”

戚云栈的理智即将崩塌，上的渴望越来越大，他狠心的张嘴一咬在了自己手臂上，力之大，似乎要把手臂上的活生生的咬下来。

原本直起来的，因为药效了下去，他跌倒这床上，蜷缩了起来，他浑像是烧着了一样，内更是的难受。

应昭也走了过去，用指腹细细地着戚云栈的脸：“我们会让你永远记住，逃跑的代价。”

？！”

这样的疼痛，清醒的也只是短短几秒，他满憎恶的看着前的两个人，嘴里一字一句：“你们真可怜。”说完，理智彻底被剥夺，里唯一的清明都消失得净净。

“什么意思？”戚云栈本能的觉得恐惧。

韩慕见状，心中一，直接把手指伸到了戚云栈的腔里，不戚云栈会不会咬自己，行用手指撬开了他的嘴。

房间里只是安静了一会儿。韩慕的声音就再次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