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望茫然地眨，“除了拉黑还有别的事吗？”

江淮楚接着说，“蒋月，你这行为很令人不耻。你欺骗了一个无辜的人，你有没有想过等某一天他知事情的真相会有多么难过？你没有。”

“我就知！”谢鸣黑脸，“你和蒋月待在一起能记得什么！”

而柳望并不知他心中所想，自己的话没得到回应，虽然有些失落，却也是习以为常，便自己关了门去。一去就给他吓一，谢鸣蹲在地上仰看他，语气幽怨，“你可算是来了。”

后来江淮楚就了国造，蒋月再也没和他见过一面。接着他便让柳望搬去了。

谢鸣气得咬牙，“我让你给蒋月说咱两分一组的事你忘了？”

提到蒋月柳望就记起来了，他有些不适地扭了扭想将谢鸣的手臂甩下去，却没如愿，只好任由他，然后说，“我不是说了这事得看蒋哥安排嘛。”

“所以呢？”他和江淮楚的最后一次见面，江淮楚问他，“那个小孩很喜你，所以你很开心吗？”

“看蒋月安排是一回事，”谢鸣的手骤然收，两人停在拐角，他几乎是将柳望一整个搂在了怀里，语气恻恻的，“你和他提没提又是另一回事了。”

在蒋月的记忆里，江淮楚一向是温柔的，但此刻的他面冷下来也带着他都不敢对视的凌厉。他听见江淮楚说，“我从前说你自私，现在看来，你还是自私，自私到恶毒。骗取别人的真心，你总会得到报应的。”

虽然有些不开心蒋月也被说了，但为了安抚他柳望还是说了这次公司的安排。果不其然，谢鸣又开始兴起来了，他一边盘算着时间，一边又在心里计划着什么时候让蒋月和江淮楚见上一面，若是可以的话，柳望这个小傻也得在现场才行。

蒋月想说自己当然很开心，对上江淮楚的视线却像是哑了咙，一个字也说不来。

谢鸣站起来后反客为主，直接搂上他的肩，“情我在会议室里和你说的你一个字没记？”

蒋月从没将他那句报应当真，然而在今天，他迎着柳望的视线，脑里回响起这句话，一次心漏了几拍。

柳望便伸手拉他起来，“还有事？”

可。所以他收留柳望，教他唱歌，教他写歌，这些一切在柳望看来是好的回忆的东西全都是蒋月的心设计。

他最知怎么俘获一个孤寂太久又恰好无助的人的一颗真心。他俯视着柳望的一切，他的意对于蒋月来说唾手可得。他在一个可怜人上寻找被江淮楚拒绝后岌岌可危的自信心，然而等真的拿到这份，他又觉得茫然。

柳望装傻，“啊，这个嘛，我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