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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官...认识...”

廖开文听陈这么说，当真觉得自己来这里是来对的：“定武伯，下官有重大密辛告诉定武伯，只求定武伯能够宽大理。”

廖开文赶拱手：“谢定武伯赐坐，不过下官此次前来见定武伯，是有事情要与定武伯商议的。”

“大人，决断吧。”察使司左佥事江涛苦着脸看着廖开文。

陈站直了，然后脸一变严肃起来：“齐知县，你们在把你女儿送来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后果？”

脸的懵，但随后便反应过来，因为陈的行为已经足以表明了他想要善了这件事情。

陈又：“齐知县，你可认识钱塘巡检司副巡检刘有为？”

“伯...伯爷...”廖开文颤抖着说。

齐尚文一动，然后底下了。

陈话音一落，齐尚文便下去，径直坐到了地上，陈也没有动手想要搀扶他，便：“齐知县，不知你听说了副都御使李维翰的遭遇。”

陈赶忙上前亲自扶起齐尚文：“岳父大人，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元香即便成不了平妻，好歹也是侧室。有我保你，你万事大吉。”

“大人...”一名家丁走到书房前：“钦差衙门下令浙江总兵衙门率兵城协助镇压暴民。”

不是陈预料到廖开文会来找自己，而是黄淳耀告诉陈的，等到廖开文真的来了，陈不禁觉得自己能将黄淳耀收到门下确实是个明智的选择。

“这...定武伯...你...”

“嗯，赵信，把刘有为的供词给廖大人看看，”陈安排下去，然后在廖开文拿上供词后便：“刘有为转为污证人，指证受了钱塘知县齐尚文和布政使司刘维嗣等人的指使，于十月二十四召集贱民、青、氓帮派等人参与打杀锦衣卫一案，并且在上午的时候，钱塘知县齐尚文也转为了污证人，指证受了浙江三司官的压力，召集牢中犯人参与行动。”

廖开文浑都有些：“怎么决断？我乃东林党，他陈是阉党，更何况刘维嗣手里还握着我的不少把柄，此事想要善了？谈何容易...”

“密辛？”陈皱眉，然后笑，不如本伯先给你说一个密辛吧：“钱塘县副巡检刘有为你可认识？”

“别下官了，”陈真生气了，不过若是能从齐尚文这边打开缺，万事大吉：“齐知县，你只有两个选择，第一，实话实说，本伯保你一家满门富贵，咱们就此结为姻亲，本伯叫你一声泰山大人，此事之后，浙江地界官场定然震动，本伯保你为杭州知府；

第二，你负隅顽抗，齐元香送教坊司，你，事情查明之后，除却先前说的惩罚之外，本伯为保名声，定然将你全家女眷送去教坊司，后果，不是一般的严重。”

“下官知，此人是刘大人的同族侄儿。”廖开文。

“廖大人，请坐...”

廖开文闻言顿时便了下去，整个人开始颤抖。

“诶...”陈笑着摆手：“有没有参与你廖大人心知肚明，本伯不与你之争，只要到时候抓几个你们察使司的官吏一问，嘿嘿...”

“廖大人叫本伯何事？”陈故意皱眉。

“下官...下官...要污证人...”

齐尚文打了一个激灵，思想斗争许久之后，便：“定武伯，下官全招。”

“这么给你说吧，刘有为现在转为了污证人，他已经承认了受你指使安排三百多人参与殴死锦衣卫一案，此事事关重大，已经上达天听，陛下格外重视，你以为还有什么可以隐瞒的？”

话音一落，廖开文就好像吃了什么定心一般站起：“走吧，此事质已经变了，我这就去见定武伯。”

齐尚文自然不敢应答，陈接着：“好歹也是你女儿，这么是不是显得你太残忍了？姑且不说这个吧，一旦被查实你们诬陷钦差勋贵，齐知县，你女儿一定是送去教坊司，而你，败名裂不说，不死都要放琼州岛，你说说，你读书几十年就为了这个后果？”

“不用了，”陈摆手：“你们不是喜公事公办吗？咱们就照公事公办的原则来，不要以为我不知刘维嗣的后台是谁，别说是张我续，就是李维翰那厮都不是我对手，他张我续一个区区左侍郎，本伯想要整垮他，小菜一碟而已。”

陈坐在主位上，笑看廖开文。

齐尚文抬，神有些涣散：“下官...”

“伯爷，下官冤枉啊...”廖开文赶忙推脱：“下官并未指使他人参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