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类。

“没有，再看看”它回答。

怪看着余染的手在纸上挥动，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那些挥过地方突然就变成了别的模样，不知为什么，怪觉得那双手在引着它，不可控制地透过余染的睛，盯着这双手。

余染觉得这个怪指不定有什么选择困难症，吃了他还是寄生他，这个问题居然需要考虑那么久。

怪没有觉得这个人类有什么不一样的，它不怎么样都会杀了他。对它们来说世界上的生只有和非的区别，再细分一下，就是好吃或者不好吃，能量充足或者能量匮乏的区别。人类在死亡之前会到绝望恐惧还是解脱，它全都受不到。

余染惊讶于怪居然主动开说话，“这是画。”他解释。

早晨的光从卧室的窗里洒来，这里采光很好，他当初租房的时候就是看中了这，光照着半拉开的粉小碎纱帘，给一切都镀上一层朦胧的光，这是当时房东老太装的，他觉得温馨的，就没有换掉。

“那是颜料……嗯…就是一能给东西上颜的…东西？”余染不知该怎么给怪解释，但他想说地清楚一些，希望它能听懂。

余染正坐在画架前，他面前那块画布上，覆盖着大片大片的暗蓝，像是草地，一个人双手叠躺在大片暗蓝上面，他完全是骷髅，下面的只是黑灰的块，形状模糊，一个腐烂的人，白线条贯穿其中，似乎是蛆虫。

“你说你是一个月前成熟的，那也就是说，你才活了一个月喽？”余染惊讶

他就这么跟怪共了一天，觉得日居然变得可以忍受了一，跟它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天话，刨问底地把关于它们的事全都问了来，怪回话很慢，但简直是有问必答，完全没有要暴起吃了他的迹象，余染看到了那个影里的世界，觉他的世界观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震惊之下，他只能发一声叹：“哇……”

“…嗯”怪发一个音节。

余染轻轻笑了下，他声音很轻柔，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跟人聊过天了，有时会怀疑自己再这样下去是不是要失去语言功能了，但现在觉得也许还没有，面对这个恐怖的生，他居然能絮絮叨叨地说一大堆。

它刚钻这个人的里的时候，就发现他的内状况惨不忍睹，胃里长了东西，已经扩散到其他区域了，多个官都有衰竭的迹象。在它寄生之后，普通的伤都是可以很快愈合的，但是它仍谨慎地不敢打包票。

“那个呢，黄的？”怪指的是他笔上的黄颜料。

就这么看了许久，它忽然说：“我要寄生你。”

“可以这么说，但在地下生长的时间应该有一千多年。”

“这是什么…？”内的声音突然问。

不过这个人确实符合它的味的，它之前曾钻过一个汉里，那汉吓得，疯了一样大叫，吵得要死，它当机立断，把人一吃了，现在这个，至少不吵，外表还可以，血的味也不错。

他看了看光下飘在空中的尘埃，心情难得的不错，觉得画里缺了些什么，就沾了最亮的金黄，洒在那片暗蓝上面。

“那么，你考虑好了吗？”那个人类这样问它。

“但是那个时候你没有意识吧，那就不能算作活着，哎呀，这么说你还是个婴儿呢”

“你考虑好了，可以告诉我一声吗？”余染小心翼翼地问，他虽然活不了太久了，但还是希望怪不要立刻吃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