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给灭了音，火烧般的脸蛋贴在程露白的肩上。

熊的手指有些过分长了，指腹上还有一层粗糙的茧，摸过湿热又紧窄的甬道，毫无章法的戳弄让许澹宁浑身发痒。

不够，不够。

“你是不是，自己弄过？”程露白迟疑着问，那处甬道实在太会吮吸，嘬着吻着他的手指不舍挽留，这么湿，这么烫……

“对、对啊，”许澹宁歪着头，吐气如丝，无知无觉地翘着屁股，撒娇似的迎合程露白：“你不会，弄痛了是我难受……”

太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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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也说不上自己什么滋味儿，反正耳边嗡嗡的，眼睛里只剩自上而下能看见的那点雪白的、摇晃的臀峰，他忍不住伸手狠狠打了一下。

“啊！”许澹宁一抖，把他环得更紧，声音也湿漉漉的：“好了、好了，进来吧……”

穴口贪婪地吃着程露白的手指，不知道为什么熊就是不想如他愿，还是不紧不慢地用手指操着，曲起的指节磨过细小敏感的突起，引起怀里一阵痉挛。

“你、干，别戳了！”许澹宁发出一声惊叫，他的嘴叭叭着说不要，屁股却还依依不舍地夹着熊的手指，哆哆嗦嗦地在一阵一阵发颤。

人类就喜欢口是心非。

程露白不满地撇嘴，更用力地剐蹭过那个突起，许澹宁越挣扎，他用手指撞得越凶，一下又一下，三根手指已经可以顺畅地进出他的身体，每次都会引起许澹宁触电般地颤动，后者被手指捅得神志不清，呜咽着求他。

“不要了，不要手了……”

他抖着抓住程露白的熊耳，崩溃着哀求：“小熊，进来吧、啊！你、你进来！”

许澹宁以为不是手就没关系了。他大错特错。

程露白的阴茎不知道比手指粗壮多少，蛮横地插进来，直接顶到深处的动作让许澹宁猝不及防、双眼上翻，连尖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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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开始粗暴地顶撞他的屁股。

完全地插进去、又完全地抽出来，阴茎摩擦着肠道，捅进去的时候穴口努力地吞吃，吐出来时带出边缘粉红的软肉，许澹宁觉得这根东西就像在操他的神经。

“慢点、慢点……”他的嗓子已经哑了，手指尖无力地点着床单，又被程露白抓去上下抚慰前端，这熊太蛮横了，他徒劳地摇着头，啜泣着被大手带着自慰，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他只能讨好地收缩后穴，卖力地吮吸程露白：“小熊、小熊，慢点好不好……”

“嗯。”熊低低地回应他，动作却根本没变，继续又凶又狠地往上顶，龟头撞进最深处，柱身刮擦过前列腺的位置，那地方很浅，每一次撞击都会带去绵长又折磨的快感。

许澹宁被操得发晕，他恍恍惚惚地真以为程露白乖乖放慢了速度，于是细细密密地亲吻熊的脸颊当做奖励，程露白顿了一下，抬眼看去。

许澹宁的脸已经潮红不已，半闭着的眼里春水晃荡，嘴唇又艳又肿。

他默不作声地压过去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