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外国学员一开就是虽然怪腔怪调但还算利的中文：“嗨，周絮副馆长，我是Gabriel，我能直接喊您‘絮’吗？”

直到月底最后一节课，Gabrielm0清了周舒是个心的主。于是一边收拾东西，一边摆一副可怜样，对周舒：“这个月每天晚上都害你加班，你就给我个机会表示下谢意呗，不然我心里过不去。怎么样，絮？”

外国学员看到周舒门，睛倏地亮了起来，仿佛一个菜鸟看到了送上门的绝世武功秘籍。

周舒本以为自己这样可以断了Gabriel那些七八糟的想法，没想到他兴奋得带着周舒到他那帮朋友面前炫耀，不停地说周舒这装扮是今晚最佳。

周舒见他这不答应不放人的阵仗，又想着自己好久没凑闹了，便随答应了下来，只念着赶回家睡觉。

慈祥地笑了起来，玩笑，“你只要杵那，他们可以扎一天的步。”

“不用了，我有更恐怖的。你等着被吓着吧。”周舒脑海里突然冒一个妆容，想着自己搁置已久的易容术，忍不住得意地笑了来。

“上。往年一样，这我该的。”

只可惜他门的时候撞到了窝在沙发里玩恐怖游戏的姬发和阿西，两人被吓了尖叫，又蹬碎了一个茶几……

梁牧泽爸爸的这句话的语气和神态让周舒恍惚间想到了自己的师父，想想秦怀章已经离开他二十多年了……他也没想到秦怀章走之后他还能遇到把他当至亲的长辈——还不止一个。

周舒看着他把衣服展开，是一件连T的黑底骷髅装，应该是在黑夜里只看得见白骨的荧光图案。周舒觉得白骨没什么，这衣服最恐怖之在于……它是一件衣。

周舒在心里嘎嘎嘎了老半天还是没能把这人拗的名字念来，最后放弃地摆摆手：“随便，你想学什么？”

别说酒吧灯光暗，就算在白炽灯下拿放大镜看，都会以为是真的。

万圣节前夜，周舒把自己化成了一个满脸生疮的腐尸，披着一破烂抹布在镜前转了好几圈，甚是满意。

“我在网上看了您三年前那段舞剑的视频，真的太了！”Gabriel突然抓住周舒的手赞叹。他看到周舒不悦地把手cH0U了去，也不恼，继续：“我能学那个吗？”

“嗯。”周舒，边说边走到武架旁，cH0U两把员工不知从批发市场哪个角落买来的剑，递了一把给Gabriel，然后直接主题，示范给他看：“这样握住剑柄。”

Gabriel里闪过明显的失望。说一串地址后，又从包里拎一件衣服递给周舒，解释：“那个party需要些恐怖的装扮，我给你准备好了，就当毕业礼。”

梁牧泽爸爸以为周舒累了，便加快了语速，想快说完让他去休息：“昨天馆里Ga0了个三周年的cH0U奖。和往年一样，把所有教员的名字放箱里让学员cH0U，cH0U中哪个教员就可以上一个月他的一对一教学课。他们这次忘记把你的名字拿走，结果被一个学员cH0U中了。今年上不上课，还是要问问你的意愿。”

周舒被他直gg的神盯得有些无所适从，清了清嗓，简短地打了声招呼：“嗨。”

周舒眉梢一——这怎么也能绕到了加微信上？可惜周舒不接茬，开手机地图，淡淡：“你现在告诉我就行，我标记一下。”

<中>

周舒时到了训练室才知这个一对一学员是个三四十岁的外国人，瞬时就到大——他跟梁牧泽过来之后那么多年，潜开车开飞机都学了，只有英语从没学过，虽然记得一堆梁牧泽都认不的单词，但从来没完整的说过一句话。

见周舒走神，梁牧泽爸爸轻声提醒：“还有件事。”

Gabriel没有周舒的联系方式，只能在酒吧门g等。

Gabriel一个月都没见周舒笑过，一时间看呆了，连周舒什么时候溜了都没注意。

Gabriel这回反应倒快，匆匆堵在了门，继续劝到：“不是今天。是万圣节前一晚。在我朋友开的地窖酒吧，当晚有他专门从我们国家运来的万圣节特供榛酒，别的地方可喝不到哦。来玩玩呗？”

“不用，这是我的工作，应该的。”周舒困得恨不得现在就躺床上，只随敷衍一句。说完转就走。

地窖酒吧里到挂着蝙蝠和蜘蛛

“您说。”周舒眨下睛回过神来，一边给梁牧泽爸爸添茶，一边应。

整个十月份，Gabriel每次课都准时准地来，下课后又拉着周舒赖半小时才走。走的时候还不忘邀请周舒一起去吃夜宵——虽然被拒绝了快三十次都没约上。

可是Gabriel却没放行的意思，掏了手机对周舒说：“那我把地址用微信发给你。”

当周舒一副腐尸模样立在他面前时，他也没认来。周舒声跟他打招呼，他才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