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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面对着黑茫茫的格子拉门。
“你猜外面有几个人在偷听?”他冷淡地问。
你的睫毛颤了颤,诚实地回答不知道。
他长而骨感的食指忽然插进你的阴道,搅动那湿软的甬道,你压抑下喉间的呻吟,咬住下唇。
“猜猜看嘛,上次不是猜得很准吗?”五条悟这句话有一点点撒娇的味道。
你努力回想他说的上次,但是自从他想通以来,你们在很多地方做过这些龌龊又正经的事。一开始五条悟还有些身为人的包袱,只要感觉到和室十米内有人在,就会大发雷霆,把所有人都赶走。
后来他的标准逐渐降低,也不把交媾的地点限定在长老们划给你们的“婚房”,只要他有兴致,就能在任何房间解开你的衣服。
你想起来了,他说的上次,应该是你溜进他的茶室偷吃东西,被他抓到的那次。
为了帮助你更好的受孕,五条家的下人都熟知你的食谱,该吃什么,不该吃什么,都由他们决定。
你在一个很小的咒术师家族长大,几百年前曾和五条家同出一系,但到你这代,已经凋敝不堪,不会再穷讲究那些繁文缛节。
如果不是嫁入五条家,你这辈子都不该像条宠物犬一样被人管束衣食穿着,不过相应的,你和你的家族都将会永远地破落下去,无法像现在一样享受五条家带来的优渥资源。
你讨厌高高在上的五条家和它的少主,但你永远也无法拒绝他,无法不配合他生下他嘴里“臭老头”们期待的孩子。
所以当你发现这处人烟稀少的茶室和五条悟的另一个房间相连时,你口里嚼着食物,心里依依不舍地思考着怎么向他谢罪。
但出乎你的意料,五条悟并没有以失仪的名义把你轰走、或是交给手下的老仆管教。而是盯着你吃完口里的东西,才开口:“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他说得肯定,并没留给你拒绝的余地。
神子抓着你的手腕,把你拽进他的怀里。当你做好了要脱掉衣服的准备时,他却制止了你的双手,掐着你的下颌逼你看向亮堂堂的格子门。
“你猜猜看,外面有几个人在竖着耳朵听里面的动静?”五条悟带着笑意问你。
你有些困惑,因为从外面偷溜进来的你并没察觉到有人存在,不过想起你这十六岁的丈夫的术式,你又觉得自己看到的不一定是正确的。
“如果你猜对了,我就满足你一个愿望。”神子咬着你的耳朵,用最小的声音说。
那天的最后,你们还是做了。
当不知廉耻的事变成所有人的期待的时候,正常的害羞也变成了不正常,不正常的淫乱也就变成了正常。
你蒙对了人数——实际上你并不知道是不是五条悟在骗你——然后五条悟抱着你,给你辨认每个人是谁、在哪个方位、离你们有多远。
经历过没有新郎在的新婚夜,你早就知道家主的房间外会有人守着,但那个守着的人的数字还是让你小小地惊讶了下。
你的丈夫一一给你解释,这个是跟着你过来的,那个是伺候你的熟人,这个是常年守着他房间的下人,那个是某某长老派来监视你们同房情况的眼目。
你到后面已经哭着祈求他住嘴,因为你对这种被许多人窥视的感觉异常恐惧,就好像你和你的丈夫用了什么姿势,射了几次,他们比你还要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