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理彻底愣住了，他僵地抬起脸，着睫，“钟宴......”

然而，钟宴的声音从他传来，沾着闷的温度一一传递到他的心脏。

一个个都自以为是，觉得自己是个Alpha就用着人一等的姿态来求，还散发着那些让人想呕吐的信息素，像极了路边发情的野狗。

他不确定自己刚刚的话钟宴有没有听清。

他不知姜何是受了什么刺激让自己跟钟宴告白，在他看来，无非就是想看他被拒绝被辱骂，然后丑，这是姜何最看的戏码。

在等待钟宴开的时间里，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甚至下一秒已经准备开歉，并且接受姜何对他的拳打脚踢。

“好啊，但是你得答应我三个条件。”

是的，莫名其妙。

姜何的张更为明显了，钟宴明明跟他差不多，可是看向他的时候，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明明是在笑的，却带着居临下的鄙视意味。

他听见了钟宴一字一句跟他提起了要求，语气很认真：“一，每天给我带菠萝面包，二，随叫随到，三......”

姜何跟那些Alpha还不一样，似乎更加自信，堵住了他回家的路，问自己要不要他的Omega，钟宴那一瞬间甚至有想笑。

数次收到过低等Alpha的表白。

钟宴看见了站在不远的姜何，而姜理因为低着，所以他看不到钟宴看向姜何的神，像是在挑衅，亦或是嘲，他只是盯着钟宴脚上的那双白运动鞋，上面的鞋带被打得七八糟。

声音不大，侮辱很，姜何气得牙。

姜何以为自己会成功，已经开始跟钟宴夸夸其谈：“只要你答应，我什么都能答应你。”

“你想我你Omega？”

“你也？”钟宴轻轻扫了他一，骂了他一声：“傻B。”

他红着睛，钟宴致漂亮的脸在落日的余晖下闪着光，下垂的睫以及完到没有瑕疵的肤，钟宴所有的一切都让他遥不可及，他觉得自己只是空气里的细小尘埃。

钟宴吃着从教学楼底贩卖机买来的菠萝面包，下意识地了下嘴角，盯着他平的后颈看，如果是个Omega的话，那里就会有，咬这样的脖，应该很不错。

他听着姜理细小微弱的哭腔，泪一颗颗砸在地上，然后对自己说了一句跟姜何昨天一模一样的话，连一个字都没有差。

钟宴把嘴里的面包吞下去，姜理看见了他浅瞳孔里的自己。

钟宴皱眉好看的眉，想了很久也没说第三条，“最后一个还没想到，等我想到了再告诉你。”

太落云层，天空都是橙黄的，背着光，钟宴的脸在姜理被泪沾的模糊视线里看不清晰。

钟宴早就猜到，姜何这睚眦必报的Alpha肯定会因为自己的拒绝而不甘心，但他没想过报复来得这么快，第二天放学，他回家的路上，在同样的位置，姜理现了。

Alpha有些脸红，钟宴看了被他刻意压制的张，姜何这劣质Alpha的信息素对他来说本无遁形。

“是吗？”钟宴逆着太光线，那双闪着细碎光影的瞳孔，将洁白无瑕的致脸衬得格外漂亮。

一个Beta，脖长得倒还不错。

那天的事情在姜何的怒骂声中结束。

他只觉得恶心。

素白的脸上一个清晰可见的掌印，嘴角都是破红的，连抬的勇气都没有，钟宴只看到了他一截细长垂落的脖。

这欺凌从父母去世，住叔叔家里起就从未停止过。

问自己要不要他的Omega。

他只认为是自己耳朵了问题，因为钟宴没有理由答应他这莫名其妙的告白。

姜何他的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