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是因为……青折，我那时候还不知，不知你受了那么多苦……秦留，秦留只是太喜你了，他自己也不知自己喜你，只是想要……想要引起你的注意……他不敢回国，就是怕……」

「……不是的。」

他哑着声音：「那年我送你的钢笔确实很便宜，是14岁的我……半年的饭钱。」

「可能是你收到过最不值钱最古怪的礼，可是……可你不该给他的呀……」

「那呢？作为我生日礼的那束……」他停顿了一下，不知该怎么说了，「我把它成了，保存了好久才舍得扔掉。」

沈青折最后一的希望也消失殆尽。

「我想知，你当时为什么又要回来？」

「可你当时为什么要回来？是因为担心我吗？我想听真话。」沈青折又问了一遍。

快乐王不忍心看到人受苦，他让燕把他丽的蓝宝石睛取走，送给了穷苦的年轻人。

柴荣声音艰涩：「青折，青折……对不起。」

——那是快乐王的铅心裂成了两半

柴荣很慢地说着，每个字都像是吞下了刀片一样疼：「我跟秦留当时还是朋友。和你不是。你扎了他，我要替他来教训你。没有教训只是因为，你当时看着太可怜了……」

他给得轻易，沈青折却珍而重之。

他的声音轻得像是叹息：「原来我们从来就不是朋友。」

后，秦留又回来了，带着很多人，想要猥亵我，我好难过，难过得快要死掉了，所以我想着勒死我自己。然后你又回来，又救了我……」

他没有继续听柴荣说什么，挂了电话，攥手枪，投茫茫夜。

「祝你生日快乐。」

「柴老板，我给你的生日礼，放在了你最常住的那房门。这些年我一直都留着，只是没有机会再给你。钢笔很旧了，不要嫌弃，也请你不要扔掉。不要再给别人了。」

柴荣想起来，那天突然想起来沈青折的生日——太好记了，寒假最后一天，第二天就要开学。他在路边顺手买了束，给他送了过去。

「我挑了很久，还让店老板帮我刻了字，是苏丽珂，我爸爸喜的一首苏联歌曲。我那个时候确实很讨人厌吧，总想着特立独行。」

柴荣再也说不话，两人间只剩下静静的电声。

所以快乐王已经不会再泪了。

——就在此刻，雕像内发一反常的爆裂声，好像有什么东西破碎了。

那个答案太残忍了，柴荣觉得自己像是把自己的心腹剖开一样，他忍着心里的剧痛，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