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实验结束后时岁寒愿意切下他的颅，好好保存在实验室内供以前的组员观赏。

时岁寒的神很冷，像是在打量一尸，一人一鱼对峙了会后，时岁寒蹲下，从旁的铁桶里提一条鱼。

“过来。”他说。

那张脸渐渐完全现在时岁寒的视野内，在下幽暗照明的衬托下显得格外惑人。

在时岁寒的视角下，狄夏的长发正散如海藻般散在中，蓝宝石一样的双正死死盯着自己，没有恶意，倒是十足的警惕与防备。

连声调都没有一起伏，狄夏很想凑过去，但对时岁寒这个人的了解来讲，他可能随时威胁他命的事情。

想到这，狄夏打了个冷颤。

想到这，时岁寒站起，往后退了退，同时手掌上藏在腰间的小型手枪。

这回换狄夏被吓到了，他瞪着睛，嘴里挤几个空灵妙的字符。

他的动作显然在时岁寒意料之外，在之前的研究里，人鱼是有悍战斗力的生，大多数时间内，他们都会保持温顺模样，但在被激怒或发情期内，他们就会变得极其狂暴易怒。

这很正常，前几只甚至连都不会探来，还是他耐着来了好几天才骗来。

狄夏怕疼，也怕在团不见的时间里，他没办法像前几次那样活过来，可这是一次很好的独机会，换平常，他只能被关在厚厚的观察仓内。

上方传来平台升降声，狄夏游上去，在里探半个脑袋来。

索狄夏并不知时岁寒心里的想法，他撑起上半试图坐在平台边缘与时岁寒行一次友好。

在他思索之际，狄夏在不断靠近，慢慢试探着搭上了平台边缘。

那明显不是人类理解的语言，他顿了顿，几个涩嘶哑的声调吐了来。

其中两条皆死于非研究死亡，是时岁寒下的手，他用放血，截肢，电击等方式去破解探寻，最后一无所获。

他的眸沉了沉，不过人鱼实在难以捕捉，这只不能再像前几个试验品一样使用了。

但这个举动明显把他吓到了，他手腕一动，腰间的手枪便被他拿，警惕着狄夏的举动。

狄夏先是看到一双长，慢慢上移，在停留了几秒，才移到他脸上。

他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行为，往里沉了沉，只剩下一双睛。

是呈回字形的可升降平台，正从几米的缓缓降下，停在距面几厘米的位置。

“si......时，事......遂............”

这是他见过最的一只人鱼，让人视线连不想挪开。

在研究所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