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说着便转把沙发上的东西都扔到桌上，自己先躺了上去。薄曦一边嘀咕着你也不比不比我胖怎么就占这么大地方，一边也挤到沙发的另一边去了。

“我们这位大明星甘当陪衬……这话说去你粉丝是不是得疯。”

“你就别笑话我了，我已经够不幸的了。”薄曦嘀咕了两句，拽过一把椅坐下，“我就知他们到现在还觉得你我的不算正经事，没事儿就要笑话一番。”

Fin.

“唱吧，我还能笑话你啊。”

“咳，好吧……红日，照遍了东方……”

“还。你听我唱……红日照遍了东方，自由之神在纵情歌唱。”

“别让我思想工作了，这不是我专业。快唱，早唱完早休息，你明天不是还有戏？”

“啊……我也不想这样啊。”

薄曦拍的是现代戏，打扮得盘靓条顺还没卸妆就往这边赶，老虎看了他这样，没等他开就又笑：“你打扮这么神，显得我特别不修边幅，哥哥我觉得很没面啊。”

“咱俩挤挤嘛。”

那边厢，老虎手下的工作人员倒是都很欣：啊，他们小林公终于有男朋友了。都是演艺圈的，长得帅形象好，更难能可贵的是居然还门当对，啊，真好。

第二天早上，薄曦的助理来接薄曦回片场，门的时候，表情十分暧昧。

薄曦便顺势揽住了他的脖，“我的好哥哥，咱们睡吧。”

老虎噗嗤一笑，“至于这么如临大敌？叔叔阿姨们还能真骂咱俩唱得不好听吗？”

薄曦一怔，突然发觉了差距之大，“妈的不唱了。”

薄曦不知他在想什么，问：“你怎么了？有什么话想说吗？”

折腾练习到半夜，两人都觉得很累。薄曦觉得自己睛都要睁不开了，老虎还是把他的手拽到自己的脖颈上碰，唱了几个音，“受到了吗，是这样的。”

“你也别这么说叔叔阿姨们啊，虽然他们思想保守了吧，这不也没拦着你我什么嘛。倒是上次你那个戏，要不是他们了，还能公开播么？”老虎也搬了把椅，和他面对面坐着，“说句实话，如果不是他们懒得我，我这几首歌也别想发表。”

老虎正在低吃早饭，这时候小小地打了个嚏。

老虎也觉得困，勉眨了眨，“行吧，不过我这儿可就一张沙发床。”

薄曦本来想反驳自己哪里有什么架，听他这话倒忍不住上下打量了一下老虎。他大概这几天都是在这儿对付住的，穿的衬衫上都是褶皱，弧度完的下上泛起了星星的胡茬，连带睛下面淡淡的青，的确有些憔悴。奈何老虎底好，即使这样也觉得有颓靡的帅气，薄曦不由：“得了吧，你不收拾也照样比我帅。”

薄曦的助理和工作室里正调试设备的工作人员都听不下去他俩互相捧，纷纷表示不打扰你们，要走。

“停停停，起了。”老虎站起来，走到键盘边上，在键盘上弹几个音，“这次你着这个来。”

薄曦脸，“好吧。”

老虎以为然，“薄叔叔倒是肯定会去的。那你是得好好练。”他忽然满脸严肃，“来来来，先唱一段我听听。”

注：娘娘，四川、江西等地方言，称呼父母亲的同辈女，有“姑姑”“姨母”的意思。据贺珍回忆，豆豆与老虎都叫她“贺娘娘”。因为他们父亲与曾志的关系也同样密，故有此称。

“嗯，没什么……”

老虎有羞涩，他睛，低声：“年纪小嘛，当然不知天地厚。”他顿了顿，“不过……这也的确不是他们的时代。一切……慢慢来吧。”

薄曦笑了，“老虎，这不像你啊。你十多岁的时候，不是觉得林伯伯都跟不上这个时代么，怎么现在这么理解谅咱们父辈这些人啦？”

老虎斜他一，“这么快就放弃了？谁天生会唱歌啊。”

“……咳咳，那我，唱两句？”

薄曦叹气，“是啊，也只能慢慢来……”他扬扬手里的歌词，“起码我得先过了这关吧。”

薄曦推开老虎的音乐工作室的门，正主正坐在桌上着耳机摇晃脑，看他来了，摘下耳机，戏谑。

老虎挥挥手说走吧走吧，然后在屋里清净下来以后从桌上下来，对薄曦笑：“不情愿也还是得来吧。”

“……我觉得我没什么天赋。要不要到时候我就给你当个陪衬？”

“咳咳……红日，照遍了，东方……”

“他们不骂，我爸还是会骂的吧。”薄曦撇撇嘴，“再说了，唱得不好我爸脸上也挂不住，回去又要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