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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式'有很多好奇和议论,您刚从那里回来,对这又有什么看法呢?”
面对记者,军装笔挺的木白容色严肃,“我觉得,并没有所谓'临江模式',这只是临江省委针对临江省的一些问题做出的一些合理规划与设计。至于效果……”木白忽然微笑一下,灿烂得叫人一时被晃了眼,“临江省的GDP总量、基尼系数、绿化面积、治安状况、交通状况都有很大有进步,这是我在临江亲眼所见,相信也是临江和全国人民有目共睹的。”
晋曦看着他的笑容,对着电话那边,有些艰难地开口,“难为你了。”
木白的笑声朗朗的,“得了吧,别这样啊。我一向也是口无遮拦,说点儿这种话也不会让人奇怪的。”
“谢谢。”沉默半晌,晋曦还是说了这两个字。
木白低头无声地笑,望着北京城璀璨的夜景,想起他和晋曦年少的时候,晚上不回家,到处瞎逛的日子。
什么都不怕。
而现在,他们却要怕太多东西了。
后来,木白知道消息时,已经太迟了。
“我劝你们最好别忘了,他是谁的儿子。”木白推开为他递上的茶,脸色和声音都冷如冰霜,“有些罪名想安在他身上,不是太可笑了吗?”
端茶人依旧言笑晏晏,“您别对我发脾气。不过说句不好听的,如果不是因为晋曦同志的出身背景,结果会比今天还要……”
木白抬头,“那还不如把我也办了?”
“您别说笑了。您们这个圈子里的,出他一个这样的还不够么?”
木白觉得手腕都在抖,“他不是还没被双规么,我要见他。”
“我劝您还是别了……现在谁都……”
“我要见他。”木白微微抬起下巴,眼眶一阵酸涩,“把我也关起来也行。”
“您只有半个小时。”
北京下了小雨,空气变得清新了些许,只是合着木白此时的心境,只觉得无限凄清。
他进门时,晋曦正站在窗前对着窗外出神。见他来了,他愣了愣,“你不该来的。”
木白见他比之前瘦削了些许,穿一领黑色风衣,干净整洁,精神倒还好。他勉强笑了笑,“没什么该不该的。”他也站在窗前,发现从那儿能看见一株长得很好的梧桐树,便用袖子擦了擦窗上的水汽,“怪不得你站在这儿,这树是好看。”
晋曦眼角有淡淡的青色,他凝视着木白,“你还是……快走吧。”
木白恍若未闻,“梧桐好啊,凤凰非梧桐不栖。”他深深看他一眼,“不能妥协,不能将就。”
晋曦舒展了眉心,“这个,你放心。”
木白自从晋曦出事后就淡出了公众视野。
“他是他,您是您,别为这个圈子再添波澜了。”
“你们到底要对他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