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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礼拜六dian钟(6-完)(3/3)

“你这反应太可爱了,还能像谁?不就是你吗?”

唐奕川估摸也羞于自己这难得外露的情绪,恼了,忽然以肘部轻击我腹部。我当即呼痛出声:“哎哎,我还受着伤呢,你下手这么黑,是想守寡吗?”

“你伤得不亏,”唐奕川重新坐正,握起我的那只伤手,垂目看着,“刚才忘了说,我听到消息,最高检准备联合全国妇联下发一个保护受家暴妇女的工作通知,其中就有一条,对于因反抗家暴而涉罪的女性,少捕慎诉。”

“真的?”我喜不自胜,也正襟危坐起来,这意味着陈小莲的案子大有希望。

唐奕川没再说话,只将我手上的纱布一层层揭开,我的伤口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裹成粽子样不过是为了在记者面前“卖惨”,所以某种意义上说,“行为艺术家”之称也当之无愧。

掌心一道褐红色的伤疤,触目惊心,唐奕川以指腹轻柔摩挲其上,问我:“疼吗?”

“不疼,这点小伤算什么。何况像你刚才说的,不亏就更不疼了。”我笑笑,确实不怎么疼。

唐奕川勾勾嘴角,用一种不太常见的柔和语气道:“那我换个问法。”

我不解他的意思,看着他,耐心等他说下去。

“有一次,一位犯人家属不服判决,持械将我砍伤。养伤期间我没接你的电话,看见你每天都在我家楼下徘徊到天亮,那时你在想什么?疼吗?”

唐奕川是为了保护承办案子的女检察官受伤的,事情闹得很大,新闻里登出一张图片,是二分检信访接待大厅血淋淋的地板。当时我不知道唐奕川伤重情况,只能守在他家楼下,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守什么,直到新闻报道他无恙,我才放下心来。

只是回忆起那张图片,我都遍体起栗,感到心脏被什么锐物狠扎一下,疼得厉害。

唐奕川继续说:“还有一次,你以为我服用镇痛药上瘾,愤而对我挥拳相向,那个时候你在想什么?疼吗?”

“别……别说了……”只觉心脏又被扎了一下,更疼了,疼得我的声音都抖了。

我仍记得当时我挨他重拳倒在地上,却仍不管不顾、声嘶力竭地大喊:你少鸡巴装蒜,这就是吸毒!你他妈要不现在就给我戒了,要不我直接去找你们院的方检察长谈!

我好像明白他的意思了。

但唐奕川仍固执地说了下去:“还有胡石银那次,你赶去酒吧时火光冲天,我听见你发了疯一样喊我名字,你以为我已经葬身火海——”

“别说了……唐奕川,真的别说了……”

疼。当然疼,险些永失我爱,能不疼吗?即使时过境迁,天下太平,每每想起那夜冲天的火光,每每看见他后背触目的伤疤,我仍疼得浑身打抖。我抱上唐奕川,像怕再次失去他那般紧紧将他箍在怀中,我不断地在他耳畔重复着、乞求着:“别再说了,我明白了……别再说了……”

“你总问我那些你流连花街的日子,我在暗处看着你时,心里是什么滋味,”唐奕川也拥住了我,他的语调一如既往没有什么起伏,但两臂沉甸甸的力量令人心安,他说,“我想,应该是一样的。”

最后一丝困惑被涤荡殆尽,我迫不及待地覆上他的嘴唇,唐奕川像是早就有所准备,唇缝刚启,便将舌头送入我的嘴中。

我们一起加深了这个吻,互相使力撕扯,滚倒在了病床上。唐奕川的手又不安分起来,边吻边挑开我的衬衣扣子,反复揉弄我的ru|头……

可惜,情绪刚到,他的手机又大煞风景地响了起来。

我俩的身体都在恼人的铃声中猛然一僵,唐奕川悻悻停下,直起上身,骂了一句: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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