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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另一方面是不想暴露什麽可以用於排除法的线索,「理……贵君之理由何在?」
「总是一副冷淡的样子,很可能和银铃一样,到房中都是金枪鱼型[注:指被动任对方摆布、反应平淡的类型]的吧,我觉得你们俩应该会很有共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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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之伊觉得自己也许是高估对方了。
哪儿有这种乱七八糟的猜法!
降华颂虽然总是一副x有成竹的样子,不过Ga0不好只是装装样子,这方面根本没有计划也说不定。
就在这时,柰七祠辞谦又把积木塔摆好了,游戏似乎要再次开始。
——但是,降华颂绝不可能完全没有计划。
因此,彼君到底意yu何为?
虽说呆在这里也不是毫无乐趣,至少可以看何珖在大部分时候笨手笨脚,而且不带重样地Ga0倒积木塔,还总是cH0U到脱衣惩罚当然,锁之伊也不小心输掉过自己的束腰和一次猫叫。但这不足以让锁之伊放弃追究疑点。
「请不要这样,锁之小姐。」柰七祠辞谦忽然开口了。
小声的,凑在锁之伊身边的耳语。
「降华大人的意图,除了以你为诱饵,x1引木左先生来谈判以外,就只有聊天,互相了解而已了,没有其他任何带有恶意的计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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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了,锁之小姐,」
柰七祠辞谦忽然又说道。
「你知道兵书上的一句话吗?」
「……」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不知彼而知己,一胜一负;不知彼,不知己,每战必殆——字面含义确实很明显,但是,锁之小姐觉得,‘战’的物件到底是什麽呢?」
「难道,非为‘彼’哉?」
「可以是,也可以不是,但这都是形而下的部分。」
「……」
「真正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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柰七祠辞谦说道,
「只有‘败’啊。」
无论是锁之伊、木左钥,还是「华章」的其他成员,都对「悼歌」很危险这个观点深信不疑。
但是,却无法判断到底是不是「敌人」。
「真正之敌——‘败’,麽……」
如果任何人的真正之敌都是「败」的话,那自己的「败」是什麽呢?
把接下来数天的时间用来远征,到底会不会招致任何意义上的「败」呢?
锁之伊现在唯一的目标只有一个久治城,然而,即使真抵达了久治城,她也不知道那时能怎麽办。
因为不知道目标,也就没有胜利可言,当然也无法理解什麽是败。
迷惘的锁之伊觉得,也许——当然只是也许——跟着木左钥他们去远征一趟也不坏。至少对於从未出过远门的锁之伊来说,那些游记中所描绘的禁区中的奇遇,绝非没有x1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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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也只是「也许」而已。
「阿伊,怎麽了?」
「无也,并没有什麽。」锁之伊摇了摇头,将东居之若月记录法术的小册子翻到九词的部分,发现自己到此为止就无法理解了——一部分是专长所限,一部分是心神不宁——只得又从头翻起。
大部分术者都会准备一个笔记本记录自己对法术的心得和一些担心忘记的独创法术,不过很少有细致到像东居之若月这样详细记录自己掌握的每一个法术,连语法理解都不放过,以至於可以让旁人学习的。
锁之伊六天前才听说有这麽回事,作为回报,她当然把自己的笔记本也借给了东居之若月,这当然也不算什麽等价交换就是了。
木左钥正在赶往佣兵会,搜集有关「冥渊」的情报,以帮助小队决定是否与「悼歌」合作。正是因为如此,锁之伊和若月需要等到他回来为止,所以读笔记既是提升自己,也是打发时间。
锁之伊感觉很困,但是并没有睡意。
因为对「悼歌」的忧虑,所以一时半会儿睡不着。
隔壁房间里,王终南、哈威和谷田梁、卡耐基似乎正在玩打牌游戏,不过两位少nV对此没什麽兴趣。
按客栈和霜降谷佣兵会的距离来看,木左钥往返的时间大概在五十分钟左右,应该再等个一刻钟左右就差不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