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窗hu大开，yang光洒进屋内，铺洒在窗边浑shen赤luo的少年shen上。

他的座位与其他同学都不一样，班主任把那两gen内里大有玄机的短gun钉在讲台旁边时，他就在旁边看着。他甚至还清晰地记着，老师在确定钉牢后侧过shen，用警告的yan神告诉他，什么shen份坐什么位置。

像他这样的sao货，只pei浑shen赤luo地跪在anmobang上，前后两个dong都被狠狠地贯穿填满。遥控qi可以随便在哪个老师同学手中，他们想让他什么时候高chao、高chao几次，他就得什么时候高chao、高chao几次。

每到这时，他总是会想，或许在浑shen战栗的快gan中尖叫沉沦，在灭ding的高chao中分崩离析，就是他这zhong任人玩弄的东西无法逃离的命运吧。

这节课，遥控qi的归属权是丁同学。他刚刚被被老师表扬作业zuo的好，心情很是不错，所以想让兰景然连续高chao到下课。

于是许多默默留意的目光都看见了，在张老师转shen写下这节课第二个重点时，窗边的少年突然绷jin了shenti，拴在脖颈上的铁链与墙bi碰撞chu清脆的响声，xi引了更多的目光。

张晓燕敲着黑板转过shen来时，少年正在细微地chuan息着颤抖，白皙shirun的胴ti在日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他好似难耐极了，伸长的脖颈如同引颈受戮的天鹅，受不住似的低泣如同鲛人的歌声，让人越发想折断他的颈骨，摧毁他的灵魂。

张晓燕讲课的声音停了一瞬，同学们的呼xi声似乎变得沉重，少年一声嘤咛，原来是shen下“座椅”的档位又被调高了一档。

下课前十分钟，张晓燕讲完了课程内容，发下了份课后小测，让同学们下课前完成，打铃就收。

此起彼伏的抱怨声响起，张老师拿着发剩下的一份卷子走到兰景然面前。

此时少年已然高chao了好几次，前面已经没什么东西可she1了，却还高高地yingting着，不时滴着微黄的yeti。他两颊红run，双yan失焦，xiong膛不住地起伏，双tui几乎跪不住，不住地打颤，一看就是被个死wucao2shuang了。

张晓燕脸se放晴，把卷子卷成筒，微俯下shen，挑起他的下ba，肆意地打量着sao货的浪样，眉mao一扬：“就这么shuang？”

少年猛地回神，闻言yan中带惧，颤抖着摇tou。

“真不乖，”张晓燕忽地敛了笑，chou手直起shen，“该罚。”

小测的时间只有十分钟，题量却有一整页纸，张晓燕有意练练大家的答题速度。

当然，兰景然的速度也该练，既然说自己不够shuang，那看来是高chao的次数还不够多。

现下，兰景然正站在讲台边缘，roubang搁在讲台上，微开双tui，双tui间的细feng随之张开。他正在张老师的要求下不停向前tingshen，把柔ruan的roufeng喂给讲桌jianying的桌角品尝。

张晓燕让他用啪啪声给同学们计时，一秒“啪”一下。要是快了或者慢了，那没写完的卷子的同学生气了，他就要用shenti为他们消火。

台下，同学们奋笔疾书，没有人说话，只有一片落笔的沙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