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咚，咚咚咚……”

长时间顿兵于城之下，舂陵将士心中淤积的愤怒实在太多，太多。而王匡、陈牧、刘良等人拥立刘玄皇帝的行为，无异于在大伙的心，又倒下一油。如果不找机会发来，非但刘縯本人就被心中的怒火烧得失去神志，军中的将士们，也难免会因为心情过于压抑，无法预料的事情。

天大将军率击之后，指挥权就自动转移到右将军手中。这是昨晚刘縯跟众人商讨用兵方略之时，忽然作的安排。刘秀知大哥为何要这样，也知此时此刻，大哥最需要什么。所以，他人意料地，没任何谦让，果断上前接过了将令。

“挡我者死！”武策动坐骑，贴着刘縯的边冲了敌群。右手中钢刀宛若一朵大的莲，绕着鞍周围速旋转。周围的莽军躲避不及，一个接一个被他砍倒。他却还嫌弃敌军崩溃得太慢，左手中的火把猛地向前一递，狠狠戳中在了一匹无主战的上。

“杀！”李秩迅速带军冲上，挥舞钢刀将刘縯左侧的敌兵，一个接一个砍翻再地。王霸、傅俊等人跟着现，刀光闪烁，将刘縯右侧的敌兵，成排成排地放翻。

这回，刘秀没有拒绝，而是转过，亲手抄起了鼓槌。

彻底吞没。上百名四下寻找柴的伙夫，本没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被刀剁成了泥。

没有停滞，没有怜悯，也没有任何犹豫。像一群被激怒的虎狼般，舂陵军将士伴着战鼓声，在白河渡往来纵横。将成一锅粥的敌军，不断地分割，冲散，砍翻，或者赶向冰冷的河。

“文叔，时候差不多了。下江军那边一直在角请求击！”被留在中军协调全局的严光，迅速爬上革车，附在刘秀耳畔低声提醒。

“咚咚，咚咚，咚咚咚……”半人的大鼓，被他奋力敲响，“咚咚，咚咚，咚咚咚……”。如一声声雷，敲得周围的弟兄们阵阵发乍。

“咚咚，咚咚，咚咚咚……”

“不急！不到最后收网时候。让大哥他们先将憋在肚里的气撒来！”刘秀低朝着雾后那条最长的火龙看了一，断然摇。

“咚咚，咚咚，咚咚咚……”

刘縯左手中的火把，在鼓声中晃了晃，爆一团绚丽的金星。他右手中的钢刀被火光照得一亮，如闪电般，劈向临近敌将的。

今日主动登门求死的官军，无疑是最好的气筒！他们承受了原本该由王匡、陈牧等人承受的怒火，他们，用自己的惨败，见证了一支军的诞生。

“唏嘘嘘嘘……”无主的战嘴里发一声悲鸣，张开四蹄，向周围的官兵踩去，所过之，惨叫声不绝于耳。刘縯动坐骑，沿着惊冲来的路向雾推。手中火把动，就像一颗大的启明星。李秩、王霸，各自带着五百骑兵快速追上，钢刀如电，砍一血浪。

“向我靠拢，向我靠拢！”一名校尉打扮的将领努力组织麾下弟兄结阵，且战且走。刘縯的战猛地撕破雾，现在他侧。校尉反应甚快，果断持槊刺向战脖颈。刘縯左手中的火把猛地一挥，晃了他的睛。右手钢刀顺势横扫，“咔嚓”一声，将此人颅砍飞到了空中。

“啊——”跟他放对的敌将，惊叫着横枪格挡。木制造的枪杆，却在刀锋下瞬间一分为二。雪亮的刀锋余势未尽，继续切开了此人的甲，肤和肌。刘縯的手臂迅速后拖，利用战的速度，将刀锋贴着敌将的骨一带而过。一两尺长的伤，立刻现在了后者的前，血浆涌，将周围的残雾，染得一片殷红。

雾中的莽军，本分辨不来，周围到底有多少绿林好汉？更不知，该如何，才能阻挡住好汉们的疯狂攻。大分人，甚至连撒逃命都不到，只拎着兵，没苍蝇般四下撞。而突然杀来的舂陵好汉们，却将昔日小长聚之战中官军的指挥手段学了个惟妙惟肖，利用灯笼、号角和战鼓，不断调整自家攻方向。

李通毫不犹豫带领麾下弟兄，敲响周围所有军鼓相和。将激扬的旋律，迅速传遍革车附近每一名舂陵军将士的心脏。

“擂鼓，如何？”严光第一条建议没有得到采纳，毫不气馁地献上第二条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