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味杂陈。

「不用惊讶，这也是没办法的。」

「那我师傅他...还有.华剑门的人们也都....」

「啊，两败俱伤啊，看刚刚凛峻岛的那副样子，如果没人组织。华剑门会就这麽覆灭也说不定。」

「...」

悲伤，愤怒，无数情绪涌上心头，暮散纪一言不发，身T仍旧颤抖不止。

「以後，想要怎麽去做都是你的自由，是作为曾经的华剑门的人，还是曾经的芳华界的人，还是只是你自己而活....选择你喜欢的方式吧。」

「我.....」

男子已经因为残酷的事实而几乎放弃了思考，但nV子却表现出完全释然的从容态度。

「其实，我和甘遗他们不同...我并不讨厌天华界，只是想看看甘遗他能创造出另一个怎样的世界而已...在我眼中，天华界一直都是一个令人着迷的地方，在这里活下去也没什麽值得抱怨的，以後，你就随心所yu在这里享受自己的人生吧，嗯，就是这样，选择你喜欢的方式就好了。」

风吹过，扬起敏素的一头秀发，碧蓝的sE泽正在渐渐蜕变为苍白，而她的视线，还是和往日里一样柔和平静。

「至少，在生命走到尽头之前，不要像我一样一无所有。」

毕竟，她已经不用再去思考将来的事情了。

敏素把手中的长剑剑尖朝下的轻轻cHa入了暮散纪身旁的地面，而她自己，则在用最後的力气做完这个动作後就闭上了双眸。

她的脸庞朝向天空，神sE无b安详，苍白的嘴唇合拢，鼻尖也停止了微微的颤抖...身上的一切新陈代谢都瞬间停止，这具遗骸的未来剩下的只有缓慢的腐烂。

又一条曾经多姿多彩的生命在此画上了句号。

「我.....啊啊啊啊啊！」

但暮散纪并不会就此Si去。

他的生活还将继续，虽然失去了刚刚结识的无数知己，才找到的归宿之地，过往记忆里的亲朋好友，以及养育自己的故乡...几乎失去了那些魂牵梦绕的一切，他的人生还是将继续下去。

今天，世上有太多太多的东西就此泯灭...而幸存者们，有背负着他们留下的东西继续前行的责任。

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止住了哭泣和咆哮的暮散纪站起身来，在月sE下把敏素留下的文斩剑从土地之中拔出。

把手中的长剑具向天空，暮璨忆用x1收了部分泯的力量的手臂紧握着即便承受了芳华之神的攻击也仍旧没留下一丝伤痕的千华剑，脸上浮现出得意的笑容，而在他的身後的废墟里，夜峦塔主已谦卑的朝暮璨忆低下了头。

不同的人各自背负着不同的东西，向着不同的方向以不同的方式继续前行...

如那飘散的花絮，乘着风消散在天际一般。

——

数十年的时光转瞬便过去了。

身处在那场大SaO动中幸运的没被完全破坏的四塔之一的夜峦塔中，暮璨忆穿着象徵掌门身份的华贵长袍，透过玻璃远眺着现在的华剑门弟子们正在除了苍华塔之外的建筑物以及地面都基本修复了的凛峻岛上来回奔波景象，满意的点了点头。

此时的他已经是个成熟的中年男X模样，而他的实际年龄要b看起来的还大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