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第一幅是禅宗祖师柯迦叶的画像，也就是在灵山法会上见释尊拈而微笑的哪位。禅宗传至二十八祖菩提达，达东来中土，为中华禅之始祖，留衣钵又传至中华禅六祖慧能。后殿中右手最后一幅慧能的画像，恰恰与迦叶相对。

服务员又问冼皓：“这位女，您还想些什么？”

野生鲫鱼的生长速度极慢，半斤重左右的鱼，籽才适合菜，而且需要鲜活的。菜的时候也不是专门籽，而是好几条鲫鱼一起红烧，熟之后单独把籽取来，再与别的菜一起加工好端到桌上。

服务员笑了：“菜没有问题，但是老黄有论瓶卖的也有论壶卖的，你要哪一？”

，丁齐甚至有一莫名的觉，前方的地藏菩萨很两侧十殿阎君好像都看了他们一。

丁齐和冼皓一起：“那就来壶的……两壶！”

参观完九林禅院来，两人很长时间都没说话，也没有找人问路。丁齐走过每个路时都注意看路牌，又走了十来分钟，向左转了滨江路，他终于开问冼皓：“你在想什么呢，怎么一直不说话？”

丁齐掏手机打开相册：“法海大师给我们拍照的时候，我们边明明是空着，但他却把自己也拍了照片中。”

服务员去后，丁齐提醒：“你好像串了吧，那两菜不是这本书里的！”

敬拜之后，他们将香炉中。而那敲钵的僧人又闭上了睛，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甚至都没有扭看两人一。

《灵山》讲的主要是唐朝的故事，主角名叫梅振衣，是如今两昆仑盟主梅野石的先祖，这两菜就是梅振衣小时候很吃的。

服务员一怔：“这我得去后厨问问，假如能，我再来告诉你们价钱，你们看看还是不。”

冼皓问：“有什么区别吗？”

服务员答：“可以呀，只要我们能，你先说说是什么菜？”

服务员：“论瓶卖的是五十块一瓶，论壶卖的是五百块一壶，都是一斤的量。”

但是一走后殿，就觉光线明亮了不少，仿佛穿行了两界。后殿更像一间陈列室，左中右三面的檐上，依次挂着禅宗三十三祖的画像，就像在介绍禅宗传法的历程。

冼皓：“这位大师一句话都没说，但他什么意思呢，即是空、空即是？”

蒸蟹粉是用芜城青漪湖特产的金鳌蟹，蒸熟之后专门剔蟹黄蟹膏，比例合蟹足一起绞碎成羹，一盘菜要用好多只蟹。更有讲究的是那野鲫籽，说起来材料不复杂，就是红烧野鲫鱼的籽，但复杂就复杂在这盘菜专门吃籽，上其它的新鲜叶菜看不见鱼。

知味楼共有三层，前门朝街，后临句河。大堂里挂的电钟显示的时间是下午四多，而日期比外面的世界快了两个月。

丁齐：“境界不到，就不必多想了……咦，前面知味楼到了！”

一听这话丁齐也不翻菜谱了，抬：“来盘油炸生米，再来盘尖椒，还有两斤老黄。”

冼皓开时仿佛长了一气：“我也不知在想什么，好像是想起来什么了，又好像什么都没想起来，这觉无法形容……”

唐朝的菜现代当然也能……只从备料和用工来看，这两菜可不是普通饭店说端就能端上来的，所以那服务员才说要去问问。

冼皓：“我想两菜，蒸蟹粉和野鲫籽，能不能？”

塑像当然都是睁着睛的，但只是泥塑木胎，当钵声响起的时候，这些塑像却仿佛都“活”了过来，令丁齐有一被目光注视的觉，冼皓亦有同。

庄先生推荐了八书。丁齐用来施法打开昆仑界门的那一本叫《神游》，他们昆仑界之后，见到的也都是《神游》中的地和人。但冼皓的这两菜，却自另一名叫《灵山》的书中。

丁齐和冼皓并没有打搅这位僧人功课，只是向他首以示谢，然后绕过地藏菩萨走了后殿。大殿的前后两是一的，中间并没有院，都在一间狭长的厅堂里，通过布置分隔成前后两。

现在不是饭，但大堂里还有好几桌客，显然生意不错。两人要了一个二楼的小包间，丁齐拿过菜谱翻看，冼皓则直接问服务员：“我能不能菜谱上没有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