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话语像一双双利剑，不断的控制着庄玄的神智。

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牧慈久久未言，他怕一慌神就忍不住答应庄玄。但他理智尚在，“古往今来，并没有过立男后的先例，这不合规矩。而且我是……前朝皇帝，活着尚且是……”

宋家势力正盛，宋全绍仕途亨通，却是与父接连被弑。大臣皆有些不满，一时满朝文武窃窃私语。

庄玄的手止不住的抖，牧慈告诉他，不可以动杀念。

庄玄听得额角青暴起，他们一个一个给牧慈安上莫须有的罪名，说的冠冕堂皇。世总需要人罪，无辜的人成为众矢之的，人们总是会把矛指向弱者。

庄玄猩红着，一个声音在脑中反复的响起，杀了他们，杀了他们，这些想要伤害牧慈的人都应该去死。

牧慈心中一震，心蹦的厉害，但还是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别胡闹了，庄玄，我困了。”

一些老臣看着像是商量好了的，一同列。

“陛下，臣以为，您可以不急着立后，但……牧慈乃祸患之人，必要除尽！”

“臣附议，臣跟着陛下多年，知陛下的品行。可自从牧慈现在陛下边，陛下就被他蛊惑了！相师所言，牧慈上围绕有浊气，且星盘有异。怕是……怕是天降的妖！臣请求……绞杀妖男，还盛世太平啊！！”

牧慈受着箍在腰间的手臂越收越，他心里有些痛。庄玄的呼有些沉重，但没有愤怒，没有歇斯底里，只是卸了力气，温柔的安抚：“我明白了。”

早朝上。

后的人半晌没有动静，又在牧慈即将转过去的时候环上他的腰。庄玄用脑袋轻轻蹭了蹭人的肩膀，像是在说什么茶后闲谈，他淡淡：“牧慈，我立你为后吧。”

牧慈无奈的叹了气，“庄玄，别说这幼稚的话，你立我为后，朝堂必定又要经历一番腥风血雨。你想过吗？那时你要如何承受那诛笔伐？还是动杀念吗？那解决不了问题的。”

听着庄玄渐远的脚步，牧慈鸦的睫抖了抖，睁开了，晦暗不明。

直到庄玄来，那话语便停了，全场鸦雀无声。

“我是喜你……但我不会你的皇后。”

牧慈会……讨厌他的。

“臣附议！”

牧慈吐了一气，翻了个拿后背对着庄玄，闷闷的开：“睡觉。”

“别说了……我会生气的。”庄玄皱着眉打断他，不忍听牧慈这样贬低自己，“何必听别人的规矩，没有先例，我们就那先例！他后人如何评说？我只想要你！”

次日，庄玄轻手轻脚的下了床榻，没有招来丫鬟侍，自己麻利的穿上龙袍，又轻轻吻了吻牧慈的额，去了。

不能杀。

——

长夜漫漫，没再多言。

“没闹。”庄玄认真又固执的说，“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