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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喜欢「鸭梨鸭梨」的司马廉不禁产生了一种矛盾的情感,在为雅哩哩的遭遇感到同情的同时,又不可遏制地产生了「如果雅哩哩的父母没有离异,她可能就不是声优了」的想法。
「我那个时候就决定了,我要守护雅哩哩,守护这个像天使一样的小孩,一晃四年过去了,她也成了大学生,这四年就算说我是看着她长大的也不为过,但是!」说着,榆叶子狠狠地用拳头砸向了桌子,空啤酒罐被震倒滚落在地下,发出了「咣当」的金属碰撞声。
「她因为父亲的住院问题被迫去当偶像,我怎麽劝她留下来也没用,如果我能让事务所提高工资,或者要是我的经济能力强大到能帮她分担的话……」
榆叶子说到这里,拉开啤酒罐拉环一饮而尽,直接倒在了桌子上。
「没事吧!」司马廉赶忙把榆叶子扶了起来,却看到了满脸通红的榆叶子脸上,流满了悲痛的泪水。
「为什麽啊!为什麽不能继续作为声优工作啊!就这麽把什麽都扔下去当偶像,叫我怎麽办啊!父亲的事,就不能一起想办法吗,呜啊啊啊啊啊啊!」榆叶子看上去像是喝多了开始发酒疯,一边哭一边大声嘶吼,引来了不少路人的目光。
但是,司马廉仍然尝试着进行了交流。
「可是,这是对她最好的选择……」
「好个头啊好!你又不是雅哩哩你怎麽知道最好啊!她怎麽可能喜欢当偶像啊?啊!?我就说她当声优最好!雅哩哩最喜欢的就是配音你知道吗!呜,呜呜……哈哈哈哈哈哈!鸭梨鸭梨没啦!哈,哈哈,呜呜呜呜呜呜……啊!」可是在酒JiNg的作用下,榆叶子已经没剩下多少理智了,她一会哭一会笑,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酒鬼。
「您没事吧?需不需要我送您到附近的车站?」
「你放开我!我……没醉!老板,付账!不用找啦!」榆叶子一把推开司马廉,把一百元放在摊主面前,摇摇晃晃地消失在了大街深处。
司马廉看着她渐渐消失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充满了说不出的憋屈,他乾脆坐下来向老板要了两罐啤酒。
因为榆叶子丢下一百元就走,老实做生意的老板也有点难堪,正好司马廉也要了啤酒,就当榆叶子请客了,没有问司马廉收钱。
司马廉想了想,这好像是他第一次为了消愁喝酒。
不过也对,像他这样一个没有朋友的人,又有什麽借酒消愁的必要呢?酒又辣又让人神志不清,所以司马廉曾经完全不懂为什麽要喝酒。
但今晚,他似乎多少明白了饮酒人的心情。
「咳,咳咳……」他刚把啤酒倒入口中就一口吐了出来。
「真辣……」说完,他再次举起啤酒罐灌满了自己的食道,酒JiNg就像浓酸一样,司马廉感到他的整个喉咙在被腐蚀,身T像被点燃了火焰一般燥热难安。
可是,他却没有感到对酒JiNg的排斥,痛苦的感觉越是强烈,他就越感到对於酒JiNg的渴求,不知道是他适应了酒JiNg的口感还是被麻痹了神经,他喝下第二罐啤酒时甚至没有感到有东西进入了他的胃袋。
居然把事情说的那麽轻松,榆叶子是小孩子吗!?
我又何尝不想让雅哩哩留下来啊!可是,可是雅哩哩注定是要走的。
一边想着这些事情,司马廉又要了两罐啤酒,他的视野有些模糊了,意识在四周游离,甚至感觉路灯向他走了过来。
尽管双颊变得滚烫,但这对於寒冷的冬夜来说恰到好处,明明越喝越感到痛苦,酒JiNg却如同有自主意识一般一个劲往司马廉的喉咙跑。
天上的星星在打转,是不是快要掉下来了?
仔细一看,栏杆也扭曲着朝司马廉跑了过来,马路中央的白线到底有几道呢?一道,两道,三道……司马廉感到白线越数越多,好像每一道白线都在分裂,视野天旋地转彷佛世界末日已经到来。
真痛苦啊,喝酒真是一件让人感到痛苦不堪的事情,身T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因此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