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仙瞅向那小脑袋瓜。

「我说的是她脑子里面。她前些天的记忆都消失了！不信你看看，你不是有能窥探别人记忆的特技麽？」

梦仙大人将手放在莹莹的额头上，过了一会……

「嗯……的确很奇怪，非常奇怪。她的确丢失了好多天的记忆，非创伤X的丢失，好像从未有过一样……」

「什麽意思？难道找不回来了吗？」

梦仙大人摇摇头，「这不是一般的那种失忆，只是丢失了联系记忆的脉络，这个是根本搜寻不到有那个记忆……当然，人的记忆库太庞大了，我也不可能完全搜索到，那样几天几夜也搜不完。关键这不是一小段记忆，这麽多天的，一点线索都搜不到就实在太奇怪了……」

小妍瘫软坐到地上，松开了抓住莹莹的手。梦仙这话的意思无疑是给她的这段记忆判了Si刑。尽管事先已经有所预感，但得到这种定论後，还是让小妍感到了一阵阵锥心的痛。

「记忆可以那样无中生有，却又可以这样轻易地丢失麽？不觉得这样很可怕麽？简直太可怕了！」她无力地说着，噙在眼中的泪水终於崩溃而出。

看她这样子，莹莹虽不明所以，无法感同身受，但还是很感动，也感到了一阵心疼。

「妍姐姐……」她伸手擦着小妍脸上的泪，「别哭了，妍姐姐……」

这下子，诸葛妍更是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又想起了那些天的亲昵，一幕幕如过电影一般……她忍不住抱着那瘦小的身躯，大哭了起来……

半晌，待她情绪慢慢缓和下来。莹莹在她耳边轻声地说：

「姐姐，别太伤心了，为了这样的我不值得。如果姐姐你喜欢我叫你妍姐，我以後就还叫你妍姐。好吗？妍姐……」

「嗯，好，好。」

小妍渐渐止住了哭泣。莹莹还是那个莹莹，就是丢失了她们之间最宝贵的宝藏，本来还想珍藏一辈子的宝藏，待以後如数家珍地一起谈起，一起欢笑……是啊，以後还是可以去创造新的宝藏，建立起新的羁绊，但……

唉！小妍悲怆地叹了口气，放走了莹莹去找她的常大哥。她自己则擦了擦脸上的泪痕，与梦仙讨论起这个问题的本质。

「梦仙大人，你能Ga0清楚为什麽会发生这种事麽？」

「这个嘛……我倒是见过，但那并不会发生在梦击士身上。一般能让脑中记忆丢失这麽多，又消失得这麽乾净、无法恢复的，不是一般现实的伤害能造成的，只有那些被灭掉了梦癔的人才会发生。但那也是极个别的现象。就像你咏哥，就没有损失任何记忆，只是失去了那个梦想而已。」

「你是说，那个幻梦其实是莹莹的梦癔？」

小妍想起了幻梦覆灭前的那句姐姐，加上莹莹之後的昏倒失忆……这样就全都说得通了。

「不可能。」梦仙大人断然否定了这种可能X。「梦击士绝不会产生梦癔，因为法力和梦癔是互斥的，不存在产生的土壤。」

「幻梦的孕育我记得是两年前，莹莹成为梦击士可没有那麽久，所以有可能是之前啊。」

「有梦癔的人也不可能成为梦击士。」

「为什麽？难道你们梦仙就不会犯错？错选出……」

「呵呵，你理解错了，梦击士的选择不是我们梦仙契约兽能说的算的，不是我们想选谁就选谁，而是靠你们自己的天赋，我们只是找出来而已。而有了梦癔的人是没有这种天赋特质的，所以不可能。」

「这不可能，那不可能，凡事都可能会有个例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