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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逸宁走后,陆仁在客厅翻找chu之前买的棉签,回到卧室打开袋子,拿chu了自己需要的药膏。望着上面写的“妇科xx药”沉默了一会。
这玩意要怎么涂啊......
该不会要自己掰开涂吧......?
陆仁扯了下嘴角,皱了皱眉tou,手就那么拿着药膏,陷入思索。
这个地方也不能站着涂药吧,这里也没别人,快点涂了快点好。
最终他叹了口气,确保窗帘都拉好了后,将自己的睡ku和内ku甩在床的另一侧,对着床脚的方向岔开了双tui。饱受摧残的小xue突然暴lou在空气中,自觉地开合了几下。一只手打开了药膏的盖子,陆仁的小xue任由用棉签沾着的淡黄se药膏涂了上去。棉签的表面还是有些cu糙的,即使陆仁已经尽可能地将自己的力气放到最轻了,然而对于陆仁zhong胀的huaxue来说,力气还是有些不合适的。
直到现在,huaxue还是一幅充血红zhong的状态,棉签从有些外翻的yinchunca起,cu糙的棉签缓缓moca着yinchun的表面,陆仁的呼xi变得急促了点。
是不是不应该用棉签涂?这都能有反应?陆仁的脸上微微红起,有点瞧不起自己。他将涂过的棉签用纸巾包起来放在床tou柜上,决定还是用手指比较好。
总该比棉签舒服一点吧?他想。
陆仁纤长的手指抹上药膏,往自己的rouxue探去。手指确实比棉签要柔ruan很多,但是更现实的问题是,陆仁被他的手摸chu了反应。又酸又痛的gan觉密密麻麻地传递给了他整个rouxue,rouxue仿佛变成了蚂蚁dong,不停地被蚂蚁进chu啃噬。手指在涂药的过程中,不可避免地粘上了一些rouxue吐louchu的黏ye,他又沾了一些新的药膏,沾着黏ye和药膏混合wu的手在yinchun的表面hua动着,顺着yinchun的表面一点点细致地涂抹着。陆仁踌躇了几秒,也在yindi上胡luan涂抹了几下。
“嗯啊......”陆仁口微微张开,小声chuan息着,好不容易将yinchun的外面涂好了,手指探到yindao的内侧,却有些犹豫不前。陆仁往整个食指上都涂匀了药膏,还是慢慢地伸进了rouxue。
在网上看,好像是说可以涂里面的吧。
一只手不太方便。陆仁的左手放下了一直拿着的药膏,食指和大拇指颤抖着放在了已经shihua的yinchun的两侧,两banjin贴着的xuerou分开了一些,不停有yin水从中慢慢liuchu,难以避免地沾shi了陆仁的食指和大拇指。两只手指抵在两侧的gan觉也并不好受,白nen的指尖an在fei厚zhong起的yinchun上,louchu了一指的feng隙。内里的xuerou仿若一张红nen的小嘴,小口吐息着,准备吞入陆仁的食指。
食指慢吞吞地进入小xue,与其说是在涂药,不如说陆仁更像在用手在进行一场yinluan的自wei。他靠在床板上,红着脸,吐chu一声声cu重急促的呼xi,手指在rouxue里moca着,涂抹的药膏都被他的yinye所带chu,不得已,陆仁chou了旁边chou纸盒的一张纸ca拭了几下。这样陆仁才能ca好药膏。
突然陆仁的手指chu2碰到了xue内的一块ruanrou,陆仁短暂而快速地叫了一声,整个人ruan着shen子靠在了床板上,手指却还没有chouchu,牢牢地堵住里tou的yin水,yin水只能顺着rouxue里的feng隙源源不断地liuchu,在陆仁的pigu下汇集成一小片水洼。
终于ca好药了。陆仁平躺在床上,整个人像“大”字型岔开,望着天hua板,陆仁有些不知所言。他的yinjing2也和他一样,沉默着只吐着一些yeti。他向下瞥了一yan,无奈地走向了卫生间。
为什么连yinjing2都站起来了啊......!
......
第二天,刺yan的yang光透过窗帘的feng隙照进陆仁的房间,陆仁看了yan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