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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扒了裤子的叶延山羞愤地垂着脸,两颊涨得通红,却无法阻止那不怀好心的府吏又上前将手探入他臀缝再摸了一遍,手指还特意摸进了紧致的唇瓣里。
“我……我不是瞿栋。”叶延山最终却只咬着牙恨恨吐出几个字。
然而狱卒们始终置若罔闻,府吏更是将手指深入进叶延山穴眼里狠狠一碾,指腹粗糙的茧子刚好搔上里面一片抽颤着的小软膜。
“别……呼、别碰……”叶延山浑身猛地哆嗦了下,双腿倏地夹紧,连呼吸都带上了一丝颤意。
叶延山前一刻还坚毅不屈的表情猝尔出现了一丝皲裂,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也同样被府吏尽收入眼中。
刮挠着甬道深处的颤栗肉膜,府吏顿时明白了,叶延山还是个雏儿——端详着叶延山隐忍的脸,府吏心中不禁窃喜,脑子里逐渐生出一淫亵的念头。
“还记不记得咱们的规矩?”府吏朝狱卒们一笑开口道,“咱们牢房,哥儿进来须得先破身!”
一众狱卒闻言,顷刻咧嘴淫邪笑了。入牢须破身是大蔺向来法理不允、实行起来却又心照不宣的规矩,即入狱者哪怕是受牵连入狱,若为雏儿先须被肏一顿。
听闻要破身,叶延山当即慌了神。
“你们去尚书府……去随便找一个人!”他惊惧摇头,挣扎着绑在长凳一端的双手,“我不是什么瞿栋,他们会作证!”
“啧,还嘴硬呢?”
府吏听得不耐烦,抡起巴掌朝叶延山臀侧啪地一掴。
“啊!”叶延山一声惊叫,臀也一并绷紧。
雪白的臀峰上顷刻透出一大片红痕,颤颤巍巍比之先前更诱人。眼前一幕看得府吏双眼发直,一股欲火自下腹直接蹿了上来,于是他等不及地一把捏住少年泛红的臀峰,揉面团似地大力搓弄起来。
其余狱卒见状也都七手八脚地摸了上来,两扇白皙的后臀与大腿便在这一双双粗糙丑陋呃手里被不断揉捏着改变形态,从指缝间一次又一次溢出白软。
狱卒手劲极大,叶延山两片白臀很快被揉得染上了一层潮红色,粉扑扑地如同一颗熟透了的蜜桃。
而府吏那只沾了穴心潮意的手已然又掰开穴瓣侵了进去,竖起指甲,一圈圈撩拨地搔弄起叶延山单薄的处子肉膜。
“哈啊……别、那里别……”“不要,不要弄了……求求你们呀啊啊……”
叶延山戴着镣铐的双臂完全在狱卒们的钳按下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衣服被撕碎扯去,露出肩膀、继而是小腹,最后整个身体袒露在潮湿寒凉的牢房里。
府吏又探入一根手指,将那狭窄雏穴微微撑开,叶延山初次开苞的嫩逼受不住这男人糙砺粗暴的蹂躏,内穴一阵痉挛,洞深处竟吐出一汪腻稠汁水来。
府吏握住他的大腿根,将两条白皙修长的大腿左右打开。
“美人,发骚了?”他讥嘲着,指甲又碾住叶延山阴蒂用力一掐,“告诉你官爷,想不想挨肏!”
敏感的小肉豆猛地蹿起一股灭顶酸酥,叶延山“呀啊”一声变了调地大叫出来,腰臀也不由自主开始扭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