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许孟总算清楚自己现下里脑中的昏沉究竟自何缘由，也不知药效发作的接下来将会痴浪成什么样，只庆幸自己前的人是皇甫昱明。

“哈啊……好酸，嗯～好酸……”少年又胀又，眶顿红，脊背虾似地微微弓起，也下意识地绞将男人吃得更用力。

白药膏在窝的下意识蠕动里很快吃了，沿途掀起丝丝温凉。那觉舒适得很，许孟思绪不由一下放松了下来，下一刻，他便被男人架着双抵上床，一狰狞的红紫猛地上了少年的。

“哪里酸，告诉我……”但昱明还是耐着哄许孟，“这里——是不是？是不是，嗯？”

“是这里对不对？”男人更用力地厮磨着少年的，不时往狠一下，“还想夫君怎么你？说来，一个字也不要瞒，夫君全都想听……”

男人挖一团药膏，以指尖沾上许孟两侧，又将多来的分推里。

许孟脑一懵，灼情使下的当即嘬住男人的。两红艳艳地外翻着，中间小贪婪地吐着，两内贴裹住男人以及一分。

“要开始了，”昱明放下药瓶又跨坐上床，揽过许孟肩膀亲了亲他额，“受不住就喊来，门外的人我都遣去其他里了，没人听得见。”

男人的呼也开始重，声音低哑隐忍，咬着牙腹又在方才少年那颤得最厉害的区域碾了几个来回。

偌大的卧房里又只剩下许孟与昱明两个人。

它须得，还要开才行。故尔手指来涂抹过短、又太过于细，都是徒给人带来折磨罢了。

许孟脑还有些迟钝，兴许是白天绳上那药的缘故思绪略微。听了昱明的话一怔，却还没等他回过神，就被昱明扒了，分开膝盖依旧红着的。

“只能在你醒着的时候涂药，你忍一下。”

届时这些漂亮隶们会被脱光了衣服，送人最为攒动的前厅剥着叫价售卖初夜。买下他们那一晚的或是当地豪绅、或是有钱的氓，只一晚上房内红灯挂，待到再现，漂亮隶们已如寻常倌儿般开始接客，脸上亦已经看不到曾经作为世家公小的恭谨持重，只剩下一双空的双以及堆着笑的脸。

方知官往往世族大家，最放不开礼义廉耻，也比寻常穷人那里买回来的姑娘哥儿更难调教。可某些与司礼监关系密切的馆对于这样一群漂亮隶通常会拿一小瓶名为“灼情”的东西，让人扒了漂亮隶剥开去。

许孟呼中夹杂着，那音调尾音甜柔颤，颤得昱明心直发酥，下也愈发生。

“就是这里……哈呀……好、呼、好酸……用力一些……”药效发作很快，少年逐渐昏沉，也不辩自己究竟说了什么浪话，只循着自己的知边息边坦陈。

但他知“灼情”，早在冀州的那几年，当地南馆和院每年都会新纳一批官。

章柟所开的药是一剂针对“灼情”的缓和膏，能够减短灼情药效发作，可涂抹起来却异常刁钻。

除了找个男人来，用将药腔里去。显然，昱明承担了这样一个角。

不两三个时辰，即使再矜持的隶也耐不住里如烈火般迸发的汹涌，失了神智，哭叫着逢人便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似扭动腰肢浪求。

“本该在你睡着的时候给你涂药，”男人拿起药膏瓶，“可章柟下午告诉我那些腌臜太监在折磨你的绳上用的是灼情。”

药膏自然也推得了些，却掩盖不住碾着里激发来的大量。

整整一个下午昱明都隐忍着，考虑到许孟虚弱的不敢动他。贪婪地裹上来瞬间，男人几乎没把持住，差架着少年双一冲到底将那比之素日更浪的征服翻。

经历了走绳的异常柔，像块汲满了的棉团，内又很致，让男人甫一侵就立刻觉到四面八方涌上来的窒息。

不过他也清楚，许孟这样大约是因为灼情发作了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