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倌?!”
“是不是你别有所图才接近太子?!”
尖嘴大声质问。此刻许孟的肉蒂已经肿得足有半根拇指粗长,也红得不像样了,尖嘴手里的责打拍猛地抽上阴蒂根去瞬间,少年瞳孔骤然紧缩,两腿痉挛绷直,尿水也控制不住地从两个尿道口里涌出。
温热的尿液包裹了少年的大腿根,顺着腿窝流向膝盖,在膝下的地板上淅沥沥积了一大滩水渍。
少年失禁了一回,责打却始终没有停止。许孟快要受不住了,但心底一股不明来由的危机感暗示着他这三句话绝不能说,然而少年的花蒂肿得实在受不住尖嘴再这样抽下去了。
两股截然不同的思绪在脑子里缠斗,可惜终究还是身体的酸疼战胜了理智。
“不、不!……我许孟是骚货!”
“我是倌儿……嗯、倌儿……接过客……被、被恩客操过……”
“是……是我在狱里勾引太子的……哈啊!”
许孟崩溃地哭叫着,角落里的太监也将他方才所说一字不漏地记了下来。殿正中的太师椅上,桂磐渐渐露出了得逞意味的笑。
昱明嗅到了白薄荷的香气,就在他刚刚经过御花园时。
作为太子,昱明入宫本不需要向怀仁帝请示,怎奈怀仁帝疑心实在重,待簿军报送进寿安殿、昱明得以进宫,眼下的时辰早已过了晌午。
期间他的确收到一则许孟报平安的消息,只是犯了错得留下学习宫规。
可直觉却告诉他许孟很可能遇到了不测,尤其眼线的暗报告诉他六宫里寻不到许孟踪迹,心底那股不安的直觉霎时涌了上来。
于是就在嗅到白薄荷香的一瞬,昱明停下了脚步,猛地转头朝香气传来的方向望了过去,眉头紧拧。
“殿下?”
一旁带他前往寿安殿见怀仁帝的侍卫面露不解,皇甫昱明所望的,是东角门通向六宫外的方向。
“孤有些旁的事,”昱明甩开侍卫就要往角门方向走,“你去替孤回禀父皇,就说孤迟两炷香再过去请罪。”
侍卫一愣,虽是太子可现下时期特殊,昱明并不在能够随意于皇宫内走动的名单上,故而他也跟了上去,疾行两步拦重新在昱明面前。
“殿下,此地不可走动!”
那侍卫右手握着腰侧刀柄,表情有些紧张。昱明微微眯眼打量,便知这人断没从过军,论功夫也根本不是自己的对手,八成又是哪家塞钱安排进来的公子哥儿。
怀仁帝昏睡的两年里,昱明里里外外已经把怀仁帝在紫禁城里的人铲除得差不多了,眼下这面生的侍卫当是个新人,他脑子一转,忽然冒出个点子。
也不晓得行不行得通,昱明刻意沉下脸。
“孤认得你。”他随口诓道,“长乐坊有一本红账册,不知你可否记得?按宫里当差的规矩,出入长乐坊可是要直接扭送刑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