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

「难你就是用这张脸去换这份合约的？你最擅长的苦计。」傅品珍将合约拍在桌上。

以前是，但现在……该改变了。傅品珍没有回答，逕自抓起合约，像阵风似地走工作室。

傅品珍还来不及问清楚什么事更好办，电话便已经被掛断。她懊恼着自己嘛透她们分手的讯息，那老不知又会搞什么事。

姜成瑄好整以暇地拿起文件看着，忽然皱起眉，竖起指让傅品珍稍安勿躁，拿起电话拨给法务。「今天早上让你们拟的那份合约送去没？」

傅品珍一翻开文件，不由得大吃一惊。有谁能告诉她，到嘴的没有掉，还加大份量是哪招？

「我要赶到片场去，下次再跟你说。」姜成瑄企图用职业的笑容混过去。

「这合约是谁去谈的？」

工作室的门被敲了两下，钱雍曼的秘书拿着本装订好的文件来。「这是合约副本，老闆让我拿来给你，让你把工作时程先排上。虽然对方还没签名，但应该是百分之百敲定了。」

电话那答覆，「老闆说没问题，就送去了。」

姜成瑄突然笑声。

片场那里的问题本来就不大，其实一两通电话就能解决的。但姜成瑄却选择亲力亲为，目的只是想逃离那个地方。她一都不想回公司去，看了看时间，似乎正好是放学时间。

「等一下。」傅品珍抓着姜成瑄衣角说，「我今天都会待在工作室里，忙完回来找我。我想我们需要好好谈一谈。」

她把车开到一间中的校门对面停下。从校园里涌的中生像蝗虫过境般，黑压压的一片，但在姜成瑄瑄的里，只看得见一个人。

女孩单肩揹着书包，落寞地走校门。儘有着一大群人伴随着她走来，但她却鹤立群似地，在团里显得格格不。正是这份不协调，让姜成瑄一就从那片人里找到她。

「那算了。没事。」姜成瑄掛上电话，扼腕地说，「可恶，让他逃过一劫。本来想再加重无故解约的罚则，看他以后还敢不敢随便说要解约。」

走到下一个街，女孩停下来等红绿灯，从背包拿一张纸，咬着小巧的嘴，似乎对某件事很犹豫。号志灯从红转绿，女孩从姜成瑄的车前面经过。

另一边的车窗被人敲了一下，姜成瑄转看到宋清秋弯着腰透过车窗对她笑着。

其实她也是在刚刚才灵光一闪。如果把解约金加重，即使没接到后面的工作，就当杀取卵也不算太亏。要当她手下的漏网之鱼，不磨掉一层是不行的。

手机响起，帮姜成瑄解了围。

随着女孩的步伐，姜成瑄缓缓地驱动着车，在街的对面跟着。

「兼差当侦探吗？需要我送你一副望远镜当开业礼吗？」

她摸着额，翻开行事历，看着下个月就要行的工作事项栏，犹豫着要不要划掉。好日过太久，让她都忘了什么叫忍气吞声，到嘴边的都能这样让她给丢了。

「你们分手了？」傅安达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说，「那事情就更好办了。工作详情我会发给你，看完之后你再决定，不你要不要接，我都会等你的答覆。」

「这个嘛……」姜成瑄很想说天机不可洩，但据她对傅品珍的瞭解，这说辞只会惹来一顿暴打。

姜成瑄以目光无言地指控着。但被指认的兇手却没有自知之明。

姜成瑄一直尾随着女孩，直到她走一家超商。她没有再更一步地跟上去，只是静静地坐在车上等着。透过得明亮的落地橱窗，她看到女孩跟着一个男人走超商角落里的一扇门。

「应该是姜经理。你的工作不是一向都她负责的吗？」秘书不是很确定地回答。

我自己可以作主。」

话是这么说，但回不回来还是未定之数，完全要看她的心情而言。

「这合约你是怎么拿到的？」傅品珍拽着姜成瑄的衣领说。

「你的脸被谁打的？」傅品珍着姜成瑄的下说。她很想说敢动她的人，是活得不耐烦了。但在最后一秒，她及时想起，前的人已经不算是她的人了，这一切只能归咎于习惯使然。

推开办公室的门，傅品珍第一看到的便是姜成瑄脸上的那块红。姜成瑄的手停在半空中，手里还着墨镜来不及放到桌上。

「没什么。」姜成瑄把笑声吞了回去。她们的相模式向来是以默契为主，若是透过言语沟通反而容易破局。她们没有一次坐下来谈的结果不是不而散的，两个浑充满了刺的人，能不互相伤得遍鳞伤吗？

她突然觉得好像有跟去的必要。就算是找工作，这样毫无防备地跟着一个男人到一间密室，仍是有欠周详。

看着姜成瑄的背影，傅品珍忽然有那么一刻觉得自己不能相信姜成瑄的话。这个泥鰍一般的人，说好听是灵活，难听的是狡猾。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或许还能信个八九分，而现在……如果她们是陌生人，那她的话便是一分都不能相信了。

她了，「我会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