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你没事吧？」

「这个有什么值得骄傲的？」

「没、没有。」姜成瑄很想乾脆咬掉自己的算了，怎么重要时刻就掉链呢？

姜成瑄才一坐下，董依琪便凑到她旁低声说，「你跟学在往啊？什么时候开始的？」

「你也来这里玩啊？」傅品珍反手拉上门，走到姜成瑄面前，走她指间的香菸，「什么时候学会的？」

姜成瑄将傅品珍拉自己的怀里，转了一圈，用挡住傅品珍。

「她现在跟我一起住。」祈家繐淡淡地解释。

姜成瑄正想反问同样的问题，却被一声音打断。

说完之后，董依琪从背包里拿一个信封，从上的字看得来是监理所寄来的，「学，这张帮我理一下好不好？」

姜成

看祈家繐教训学妹的样，姜成瑄到很有趣，说得义正严辞的。如果这世界上还有政客是正直的，或许那个人会是祈家繐吧。

被这样夹攻的觉太压迫，姜成瑄低下，从两个人的中间逃了来。「我先回去包厢好了。」

「你太八卦了。」祈家繐走过来，将两人隔开。「你在报社工作吗？」

姜成瑄笑而不语。

一群人吃吃喝喝的，除了拿着麦克风的人之外，全都在聊天，甚至音量还比唱歌的人大声，搞得音乐声像背景一样。

看似不经意的一句话，在现场却是引起一阵鬨然。

傅品珍对着祈家繐挑眉，「本人说没有。」

姜成瑄自我怀疑着，是她太，还是祈家繐的这群朋友都是同中人。

祈家繐从里拿一张照片，那是违规照相。「限速四十，你开九十？」

「跟我来的。」祈家繐走到姜成瑄旁，很自然地挽着她的手。

傅品珍冷笑了下，无视祈家繐的手，勾着姜成瑄的脖说，「我送的还喜吗？要不要换个味呢？下礼拜帮你换别的吧。」

祈家繐淡淡地威胁，「你这是妨碍人自由。」

叼着的菸前端掛着的菸灰给撞掉了。「你怎么会来这里？」

「我们来玩游戏吧。」

「那时候是半夜，没什么车，就开得快了。」

董依琪讨好地笑着说，「怎么可能？学最讨厌的就是记者了。我怎么能去记者呢？」

傅品珍靠在姜成瑄的怀里，用示威的神得意地看着祈家繐。

这神让姜成瑄浑不自在，挣扎了几下，终于让傅品珍松手。不料，在傅品珍的后正好有个服务生走来，手上还端着一大壶茶的餐盘。因为姜成瑄的挣扎，让傅品珍往后退了一步，正好挡在服务生的预定路线上。服务生被这突发状况吓了一，餐盘晃了几下。他伸另一隻手想扶住餐盘，却是徒劳无功。

姜成瑄才刚挪动一步，便被人揪住后领，勒得她差中止呼。

祈家繐波澜不惊地双手抱，既不去拉开也不阻止，只是冷冷地看着傅品珍对姜成瑄亲暱的举动。

她的疑惑很快地被证实了。经祈家繐的介绍，在场除了她们两个之外的七个女人里就有两对。

「没事。」祈家繐跺了跺脚，表示自己没事。「倒是你，都溼了，有没有到？」

「不行，这太超过了。这张罚单一定要让你当个教训。你要是不小心越线，不小心快了一，我都会帮你理。但这个不行。」祈家繐无情地拒绝。

姜成瑄松开环着傅品珍的手，想转去检查祈家繐有没有事，却反被傅品珍抱住。

茶壶掉在地上，发鏗鏘声响。壶里的茶四溅，姜成瑄小肚的都被溅溼了，所幸这家店的冷气够，白烟只短暂地在的表面停留了一下。

「你跟谁来的？」

「是吗？」傅品珍把姜成瑄拽自己的怀里，从背后勾着她的脖，嘴靠着她的耳边说，「你觉得我妨碍你了吗？」

「又想溜？」傅品珍冷冽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同样受害的还有站得近的祈家繐。她的跟鞋被茶淋着发亮，幸好只淋到鞋尖的范围，没有淋到脚。

一听到有人提议玩游戏，姜成瑄便想脚底抹油，藉着上厕所便溜去。

她神清气地从厕所走来，从袋里拿祈家繐放在她这里的香菸，打算到外面去个菸打发下时间。如果能把游戏时间拖过去，那就太好了。正对着走的包厢正好打开门，从包厢里走来的人，让姜成瑄不由自主地忘了抬脚。

姜成瑄把香菸拿回来，「我这么聪明，这事不需要学就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