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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起来,又撸又捻,弄得那里越发烫热,淫水四溅。
于是镜中一脸难耐的人变成了两个。
大着肚子,满身骚肉,在男人怀里颤抖战栗,杨绪盯着眼前淫乱到可耻的自己,心中却没什么感觉。
该觉得可耻的另有其人。
目光偏移,就能看见秦顾正满面潮红,半磕着眼睛舔他的脖子。
这才是婊子——
明明是个披了人皮的公狗,满口尖牙,却还要耷拉着耳朵可怜巴巴地卖娇装乖。
秦顾从来都聪明,是审时度势、不择手段的聪明人,杨绪复盘前十多年的经历,总是为自己曾经的蠢态恼火,所以逮着他伏低做小的时候随心所欲地戏耍,倒是很不错的消遣。
头皮忽地一痛,秦顾被迫抬头,就见杨绪扭脸吻了上来。口中伸进软溜溜的舌头,他只愣了一瞬,就热切地回应缠亲上去,两个人都没有闭眼,就这样对视着舌吻。
“照照镜子。”
在这吻越发深入的时候,杨绪忽然停下来,冷笑道:“抬眼看看你自己吧。”
镜子里,秦顾满脸通潮红,眼中欲色深重,看起来正是兴奋到极致的样子,他只瞥了自己一眼,又转而去看杨绪。
对方表情仍然是嘲弄的,“发骚成这样,还跟我装正人君子。”
“其实我也想做的……”他耳根有些热,“只是对你的身体不好,也影响琉琉……”
“医生说我不适合备孕,你怎么就做了呢?”
秦顾梗住,“我——”
“行了,别废话了,去床上。”
刚才的那些兴奋劲,似乎一下就消失了。
当初他为什么让杨绪怀孕呢?
明知道对方不可能爱这种自私的产物,可他还是这么做了。
琉琉的存在,不是为让杨绪心软留下,而是一种拖延,一个牵绊。
他在赌杨绪不忍心杀死这个无辜的小生命,所以会妥协将她生下来,他就不必担心对方清醒后以死相逼,或是立刻就动身逃离自己。就算生下孩子后对方依旧选择离开,琉琉也能成为一个很好的借口,成为他们之间难以斩断的联系。
可他没想到的是,对方竟然心狠得透底。
杨绪一定猜出了他的打算,不仅以死相逼,还直接用琉琉的命做威胁,给了他狠狠的一巴掌。
杨绪已经清醒过来,他也该清醒了,对方不再是从前那个杨绪,早已在日日积攒的失望中,在自己的步步紧逼里,彻底改变了。
他们也绝不可能再回到从前。
秦顾躺在床上,性器深埋在杨绪体内,两个人正紧密地结合,做着世间最亲密不过的事情,可他却觉得身上的人离自己那么远,远到三个多月后,便天南地北,再也没有抓住的可能。
“对不起……杨绪,对不起……”
秦顾在阵阵晃动中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声音逐渐哽咽,“我至今为止对你做的每一件事都是错的,可我是真的爱你……”
晃动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