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序！”

应霁玉的声音有些发抖，他想说藩王无诏不得入京，一旦被发现就是必死的下场，想说皇帝现在昏迷不醒，纵然回去又有什么办法呢？

但他知dao这些对赵序来说都没用，所以到最后脱口而chu的，是一句微微发颤的“不要离开我……”

赵序全shen都僵住了，应霁玉竭力抓住他的衣袖，生怕他现在就走了似的，乌黑的yan眸jinjin地盯着他，dao：“再给我点时间……我们一起走好不好？我现在不会有事的，我只想留在荆州……”

他说得断断续续，声音嘶哑至极，但赵序还是一字不落地听完了。

他垂下yan眸，看着他们在被褥上纠缠在一起的长发，低声问：“玉哥哥，你这么不想回去那个地方吗？”

应霁玉迟疑片刻，点点tou。

“哪怕不回去的话，就会死在这里？”

应霁玉立刻点tou，他看着赵序的脸se，慢慢地说：“人都是会死的……”

赵序面上没有一丝波澜，问dao：“可是大皇子也在gong里，你连他也不想见吗？还有太子他，也是埋在京城吧？”

他盯着应霁玉越来越苍白的脸se，目光沉冷，微微一笑：“玉哥哥，你该不会其实是被皇兄cao1chugan情来了，不忍心看我伤到他吧？”

应霁玉瞳孔一缩，那表情跟见鬼也没什么两样。

赵序gan受到他绷jin的shenti，心情愉悦，脸上却是一副了然的模样：“玉哥哥，就算你专门看上我们家的男人也没什么。我也姓赵呢，再等几年，总会lun到我的。”

应霁玉轻轻叹了口气，“我从来都只喜huan一个人，而且我……你实在不用等我啊。”

“我乐意，”赵序趴在他的xiong口，固执地说dao：“我也从来只喜huan你这一个人，我要陪着你一辈子。”

应霁玉醒来没多久，就疲惫地靠在赵序怀里昏睡过去。

赵序现在还不忍心cao1他，但也把人剥得一丝不挂，温热白腻的nairou从手指间溢chu来，赵序细致地给他红zhong破pi的rutou上药，摸着摸着，指甲就在柔nen的nai孔上cu暴地刮了刮，把睡梦中的mei人bi1chu一声泣音。

他不想承认，刚才他松了一口气。

他遇见应霁玉的时候，那时情窦初开的小mei人就已经和太子眉来yan去了，他cha不进去，而且也不能跟一个死人争高低。

但赵陵他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忍受的。

他刚戍边回来的时候，因为军功卓着，也因为兄弟死得只剩下这一个了，赵陵对他还算亲厚，经常召他进gong下棋。

那一天赵序还没进门就听到了动静，清脆的ba掌声，压抑的哭声，routi激烈撞击啪啪的水声。

他有些尴尬，又觉得这哭声有些奇异的熟悉和勾人，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没想到皇帝会冷声让他进来。

没想到皇兄还有这zhong昏君的嗜好，让亲弟弟听自己的活chungong。

他犹豫片刻，还是决定告辞，没想到皇帝的声音再次响起，不知是对谁说的，带着威胁的意味：“不想让他进来，就自己sai进去，tong松了再自己把bi1掰开。”

里面的哭声更凄惨了。

肯定是全sai进去了……

冒chu这个想法，赵序吓了一tiao，jin接着传来“啪”的一声脆响，不知dao扇在了哪里，里面的人崩溃地哭叫一声，声音凄厉到了极致。

赵序的心也莫名跟着一揪。

里面的人不知dao弄了多久，赵序ying着toupi在刺yan的日光下站了一个时辰，下shenying得发疼，脑子里飘的都是应霁玉坐在ma背上浅笑着向他伸手，猎装勾勒chu一段细窄的腰shen。

就在他疑心皇帝是不是在给自己一个下ma威时，门开了，赵陵的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沙哑，平静地让他进来。

门窗打开，nong1重的猩膻味混合着一丝甜腻的香气钻入赵序的鼻间，他眉mao一挑，走进来行礼，“参见皇兄——”

赵序顿住了。

一支细杆mao笔浸饱了shi漉漉的yinye，骨碌碌gun到他脚边，在地上划chu一dao长长的水痕。

“这yinnu疏于guan教，让皇弟见笑了。”赵陵从容不迫地微笑。

赵序抬起yan，这才发现他怀里坐了一个shen姿纤弱的nuchong，正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