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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有些为难地用着小狗似的眼神看向十六夜之月:“那你可说好了,我也想让哥舒服。”
十六夜之月又笑着摸了摸他的头,摇晃的金色耳坠像两轮谭中不可触的月,川森看着有些发怔了,也跟着勾起些嘴角。
与此同时,另一只微凉的手抚摸过川森的小腹,微微覆盖着些脂肪的躯壳摸着既柔软又温暖,十六夜之月在少年的肚脐附近画着圈,暗示般的举动带来的快感如同一圈圈扩散开的涟漪,川森有些头脑发晕,十六夜之月便趁着此时此刻用锋利的指甲破开胞弟的腹部,犹如在洋餐中处理一块丰腴的肉。
他的手指深入皮层之下,在小腹微微下坠的地方划了一道口子,川森却如同被屏蔽了痛苦般地好奇观看,他可从未如此深入地观察过自己的躯体,于是他有些紧张地喘着粗气,轻度的疼痛在此时就像是快乐的调剂,这让他下意识地夹起腿根,像个女孩那样汲取快感。
十六夜之月显然也是发现了他的小举动,但并没有阻止,因为更多的快乐还在之后。他就着流出的血液慢慢地将手指进入,第一次被这般使用内里的感觉也太过于新鲜,川森不免能够清晰地感受到第一个指节、第一根手指,乃至于更多的部位,他有些头晕目眩地向下看去,只能看见十六夜之月被自己的血染红的手臂,那玉藕似的手此时沾染的血红却好像是再也洗不清了,犹如生育般的恍惚令人兴奋,真好,他也让哥哥沾染上石榴的颜色了。
不断涌出的鲜血像是羊水,而哥哥的举动却是一次再鲜明不过的逆向生产,光是想到这点就足以让川森的性器吐露出更多的汁水。十六夜之月察觉到了这些,他饶有兴致地看着弟弟沉溺其中的神情,又听到属于另一人的绝望哭喊,只是更加愉悦地抚摸着川森内里的器官,隔着皮层再一次地对于人体有了更新的认识。肠子与脾脏的触感截然不同,而捏一捏胃,川森就会干呕似地呜咽出声,性器也在不知何时射了一腿,搞得两人的腿间的湿哒哒得不像话。
不仅是血液的润滑,自己的弟弟也早已湿透了,他大汗淋漓得像是刚刚从水里捞出来,十六夜之月又把川森放平到床上,再一次地深入内里触碰,他像个好奇的孩子般观看着自己做出不同行动时,川森腹部凸起的弧度,最后他试着把手握成拳,又引导着川森来摸、来看这奇异的一幕,少年在碰到的时候又触电地松开手,直到十六夜之月用手掌包裹着他的手才愿意停留一会儿,感受着肚皮之下异物的运动,殊不知他的手也已经变得血红无比。
“真好,像是受孕了一样。”他点评到,川森一听这话就羞到不行,急切地要来吻十六夜之月的唇,十六夜之月只是淡淡地说:“那透想不想试试呢?真的受孕什么的...”
“不、不可能的吧?我也是男孩子啊。”川森摇头,他不这样认为。
“试一试嘛,在这月光之下,没有什么是无法实现的。”十六夜之月说得笃定,川森犹豫了一下便同意了。
于是十六夜之月解开腰封,也与川森透坦诚相见,慢慢地将性器抵在那处人为的开口。“那、我要开动了。”他预告似地说,同时不动声色地放大了川森的感知。
在血液的润滑下,他的性器轻而易举地就从那处进入,不同的脏器带来的感觉是不同的,光在楔入时所顶到的每一处都会遭至川森的不同反应,哭泣或呻吟,尖叫与呜咽,不过无论哪种反应最后都会变成极乐般的欣喜,他的脑袋好像都被侵入了,下半身早就不知何时失了禁,湿漉漉得不像话。
十六夜之月隔着川森的腹部虚握住自己的性器,已经玩弄到这个程度了就无须再继续折磨,他自我抚慰般地借着川森的身躯上下摩擦,肌肤饥渴般地搂着川森亲昵,在血浓于水的亲情之上偷食禁果,深爱到难舍难分。
于是在最后,他们紧紧相拥着一齐攀上了高潮,十六夜之月在川森体内射出时,后者也呢喃着兄长的名再一次地干性高潮。他们像是两尾搁浅在沙滩之上的鱼那般喘着气,川森做完之后就累极了,依偎在兄长的怀里再享受一次孩子的特权,撒娇撒得理所当然,可十六夜之月却抬起头,凝视着某处不明所以地微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