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乐的角情不自禁地上扬，暗自松了一气，笑：“阿姨，您都盯了我四年了，还差这十年、二十年的么？”

李闻阅微挑眉峰，瞥了他一，也意味长地回：“借你吉言。”

可又听她：“但这也不代表我接受你了，李展笑毕竟是我的孩，我可以放任他去尝试各生活方式，可以任由他在泥地里挣扎，但是绝对不会把他置于危险的境地。你可以和他在一起，同时也要好时刻被我盯着的准备。”

李闻阅安静地看着他，忽然轻笑了一声，娓娓：“我还是那句话，你还是太年轻了。短短四年证明不了什么，就算是十四年、二十四年也都证明不了什么，时间一直在逝，人也不会一成不变，明天的你不可能是今天的你。你说你心中有把尺，那么请问这把尺的刻度由谁来制定？它会随着时间的逝而现变化吗？”

“哼，四年？原本确实应该是四年，你倒是有能耐，给自己减了一年。”

此次比想象中的顺利，几盏温茶下肚，一场空前合作就此展开。

祁乐听她这么说，心中涌过一抹难以置信的惊喜，她的意思难是认可他了？！

李闻阅回看了他一，面上微微一笑，心想果然还是年轻人，心事本藏不住，全都表现在脸上了。

祁乐闻言，犹豫了一下，说：“关于我和李展笑的事……您当初说‘时间是最好的证明’，这几年我也刻领悟了这句话。时间确实改变了很多东西，这几年也有很多人质疑我，甚至连我也会有不相信我自己的时候。但是我始终认为，只要我心里有一把尺，‘时间’这个东西就什么也不是，所谓的‘人论’对我来说也是个伪命题。”

她停下脚步，问：“还有什么问题么？”

划。现在看来，李闻阅的想法和他不谋而合，这还是他第一次直观地受到所谓“掌权者”的非凡气度与远见。

祁乐临走之际，依然没忘此行的另一个目的。他脚步踌躇地跟在李闻阅的后，思索着该如何开聊私事。

她用一双专注的睛看着他：“我知你想得到我的认可，我也看到了你的态度，我承认，我很欣赏你，你展现来的能力比我想象的要。你现在已经是一个独立的成年人了，你完全不需要向我证明什么。”

“不过，这几年不止你在思考，我也在思考。”她话锋一转，“当初我对你说人不可考验，可后来我又忍不住去考验人，这其实也是在考验我自己。我想明白了一，人有时候是需要妥协的，一味地固执己见只会让自己疲惫，失去的也更多。”

面对她的提问，祁乐这次又像四年前一样哑无言。

两人之间的气氛终于缓和了许多，祁乐喜滋滋地跟着她走向门，一语双关：“不试着打破局限，怎么才能成功呢？您说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