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乐安静地窝在他的颈肩里，沉默了好一会儿，边才终于弯起了一抹安心的弧度，用泛红的鼻尖微微挲着呼呼的脖颈，轻声：“你说得对，你一直都在。”

祁乐从车里拿一件自己的运动外，拉住蠢蠢动的李展笑，把外披在了他的肩上，仔细帮他穿好。

话题转换得太快，李展笑眨眨睛，问：“你说的是前天看到的那个新闻吗？宝瓶座星雨？”

“哎呦……”李展笑心疼地抹去他的泪，连忙抱住他轻轻拍了拍背，安，“别哭啦……开学而已嘛，又不是再也见不着了，我一直都在啊，你想见随时可以见我嘛。”

“在你不看天气预报穿着短袖蹦蹦门的时候。”

宁静的夜中，祁乐淡淡地开了。

夜，漆黑的轿车在蜿蜒的山路上盘旋，大约过了十分钟，轿车便在一山停了下来。

他缓缓眨了下睛：“长大之后，我可能是看我过得太无聊了吧，就问我‘祁乐，你没有特别想要得到的东西吗？’那时候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我才意识到……原来我是这么无趣的人。”

“舍不得……开学。”

李展笑扬起角，笑得明媚：“好啊，我们去看星吧。”

山光线昏暗，只有后渺无边际的山上立着的几盏路灯在提供光源。但抬起朝天空眺望，那闪烁的满天星斗，以及挂起的那残月，又将这座山映得洁白明亮。

他抬起，看着李展笑近在咫尺的睛，笑：“我们明天晚上去看星吧。”

…………

现在是夜晚十，许多楼大厦还灯火通明。站在城市的最俯瞰远方的阑珊灯火，一边是寂静的夜景，一边是闹的人，仿佛中间隔了一透明的幕墙，将这个世界划分成了两半。

这里空气清新，周围十分寂静。即将九月的燕京市已经开始步秋季，夜晚气温骤降，稍显寒凉。

李展笑有些意外：“你什么时候拿的外？”

“有时候又觉……不通关也没关系，反正也不会有人怪我。”

“……哼。”他不服气地努努嘴，转而又喜滋滋地弯一笑，“你现在还贴心的嘛。”

“其实……我以前是一个没有什么追求的人。”

“‘现在’？难我以前不贴心吗？”

夜真啊，他想。

李展笑专注地看着他在夜空下异常清澈的睛，里面似乎闪烁着夜空中的星。

两人在一避风的草坪上坐了下来，安静地等待星的降临。

他把即将脱而的“你”咽下，转而换上了无关痛的两个字，眶却瞬间泛起了泪光。

……

“先别跑，把外穿上。”

祁乐“噗嗤”一声笑了，牵住李展笑有些发凉的手，慢悠悠地向山走去。

“嗯……那这就要从很久很久以前，我们互相看不惯的时候说起了。”

他的指腹轻轻地挲着李展笑温的指尖，望着远方的星际，接着叙说：“除了过好每一天，我不知自己应该什么。学习、玩、参加一些家族聚会……在我看来就像游戏里的任务一样，只要能通关就行。”

么？”

祁乐期待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