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之人，但李先生的身上总有些特质吸引着祂去施展无边的毁灭欲，潜移默化地，连理智都有可能会被无形扭曲。

这究竟是什么造成的，巫傀无心探究，祂这也才忽然想起来，其实李先生也是有用的…咳，除了那方面以外，似乎知晓许多秘辛的李先生有用得多得多。

如果祂还有血液，那么终于发现自己一直像个毛头小子去性骚扰中年大叔的鬼王大人的脸，一定红得喷血。

好在祂没有。

也好在祂不是毛头小子。

祂是只死了不知道几百年的老鬼，很快撇过了这些念头。

这些事算什么，祂找李先生有正事……关于那只虫子。

巫傀刻意地清了清嗓子，扬声打断了难得的温和安静。

“你和圣眼教会，究竟是什么关系？还有那只虫子，什么来头？”

闷闷的回复从胸口传来。

“一群疯子，和疯子的实验品，我一直都不信来着……没想到，那些家伙，真的想要把‘神’引来。”

“你引狼入室，它靠域外之术镇住孤的魂体，在桃花源里吃了我不少灵脉蕴藏啊，害本王元气大伤不得不躲在这里，现在它好像追着你也来了，李市长，你打算怎么赔？”

“你想要怎么赔？”

男人还是连头都不抬，闷在巫傀冷硬的心口，震得祂心痒痒，但巫傀不傻，他知道李先生想隐藏这件事，自己一个人干。

巫傀并不接他的茬。

李先生低沉地笑着，对峙维持了好一会儿，李先生才又发出声音：“如果是你的话……？不如我们试一试合作共赢？”

巫傀眉头一挑，呛声：“哦？就你吗？”

李先生抬起头。

他的眼眶里，满是冰冷沉重的厌恶。

“我可以当你的诱饵，祂会找到我的，我的灵魂和肉体都被祂标记了，从上到下，全部是虫子的臭味。”

眼皮坠下，阖起眼帘，艳丽如血的唇吐出仿若戏谑的祈求，除了撩拨欲望，看不出半分诚恳。

“帮帮我……求你了。”

火热的手指抚上冰冷的后颈，鼻息灼热，呼吸之间只有愉悦与渴望，发丝捆绑、深深刺入肌肤，遍布全身的疼痛唤醒了男人记忆中的极乐欢愉，他睁大了双眼，指尖被发丝摩挲抚弄得颤栗不止。

“我……”

李先生干涩的呻吟正萦绕着巫傀发痒的喉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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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这么着急……着急要孤的帮忙吗？”

苍白的喉结滚动，隐下本该正常回答的词语，吐出隐晦的性暗示，祂松开人类脆弱的脖颈，轻佻地俯视凡人。

他依旧每一处都不美、不精细，但每一处都生动地诠释着什么是淫艳，什么是熟透了的风情。

李先生那许久未见的痴迷神情浓浓地挂在祂的身上，正如山羊先生的雅号，男人就像只被社会驯服的山羊一样平稳而温顺。

他不会按自己的意愿挣扎，也不会按自己的需求而要求。

他的评判标准是：他们希望我应该这样，所以我要这样。

温顺背后，是浓得化不开的冷漠与孤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