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会操,啊、啊、啊公狗好会操,老婆要被公狗操死了!!”原本正眯着眼享受着的莫鸸突然被操得一愣,紧接着就被操得在桌子上来回滑动,神态迷乱,爽得不由自主的夹紧肉穴,将埋在他颈肩的边直川夹得发出一个闷哼,连鸡巴都粗了一圈,操得更加卖力了起来。
“唔……好紧,好爽。”操了几天穴的边直川从没有感觉操得那么爽过,这向下操的角度太适合用力了,能把鸡巴操得极深,又湿又滑的肠肉不断被操开,退出时那倒钩的嫩肉又会卡住冠状沟,只要他执意拔出那嫩肉就会毫不留情的摩擦,爽得他头皮麻烦,仅此一点就能让他毫不后悔,更别提这肉穴的温度和他的鸡巴不相上下,肠肉太过滑嫩,再加上温度,就让他觉得自己的鸡巴像是被泡在温度最合适的热水里一样,让他根本停不下来,一次又一次耸动屁股,将鸡巴插在小穴里操个不停。
“啊、太爽了,好紧的穴,嗯、嗬呃,这里在吸我,操烂你!啊、啊、啊、啊,狗鸡巴要融化了。”边直川一边操,一边呻吟,操到忘情处,还将埋在莫鸸脖颈间的脑袋主动凑近,轻吻莫鸸的耳后,深深呼吸,嗅那似有似无的暖香。
边直川越操越爽,越操越上头,操得浑身发烫还觉得操不够,恨不得鸡巴再长个十厘米,连同卵蛋一起塞进这销魂的肉穴,想必一定能给他带来足够的快感,被自己的臆想弄得失了会神,边直川狠狠一个深操,将鸡巴埋在肉穴最深处,然后晃动着屁股用鸡巴轻轻搅动肉穴,搅动得肉穴发出粘液撕裂的脆声,感受着肉穴沉甸甸的质感,满意的听到身下的人发出一连串惊呼呻吟,满足了他自己也不清楚该怎么称呼的某种隐秘欲望,甚至因此爽得舒叹出了呻吟,连插在穴里搅动的鸡巴都粗了一圈,稍微整理了一下心底莫名的思绪,边直川调整了一下姿势,用胯部将莫鸸的屁股拱起,让他的肉穴完全冲着上方打开,接着又一次大开大合的操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了,公狗老公太会操了,啊啊啊、啊、啊!要被操烂了,要被公狗老公的大鸡巴操烂了……”这个姿势进得极深,让莫鸸有一种要被从上到下凿穿的错觉,让莫鸸第一次有种不能再被操了的感觉。
“唔……呼、呼,呃、呃、呃……”边直川操穴操得头脑发涨,但却依然一点不舍得停,鸡巴像打桩机一样不停歇的上下凿击,他感觉必须做点什么来散发多余的快感,他将脑袋整个埋入莫鸸的颈间,嘴唇时不时发出舒爽难耐的呻吟,并高挺的鼻子来回在莫鸸的耳后厮磨,轻嗅那不知是沐浴露还是洗发水的暖味暗香,就像只发情的公狗在到处嗅味道一样。
感受到边直川像是撒娇一样的厮磨,莫鸸暂时忘记了自己像是要被操穿的恐惧,两只手抱着着边直川的脑袋轻抚:“乖狗狗,乖狗狗。”
感受到脑后的抚摸,边直川享受地眯起眼睛,喉间也发出舒服的喉音,但胯下却毫不留情,深耕狠凿,将鸡巴一次次全部操入,还时不时忘情地摇着屁股搅动,像是要充分感受这个肉穴一样。
“嗯、嗯、别、别搅了,里面要被狗鸡巴老公搅烂了。”随着边直川又一次将鸡巴操进深处搅动,莫鸸有些受不了,两腿收回,绷着边直川的腰往前推,像是要把他推走,似乎感到莫鸸的抗拒,边直川埋在莫鸸颈间的脑袋一阵磨蹭,并发出撒娇一样的鼻音。
莫鸸顿时被这撒娇弄得心软,又一次将腿缠上那强劲的公狗腰,“好好好,给狗狗搅,老婆的穴给大鸡巴狗狗搅。”
得到回应,边直川马上又像狗一样在莫鸸耳后厮磨轻吻,同时胯下的大鸡巴也愈加频繁地操进肉穴搅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