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个周末的周一早上，当佟海冬抵达学校时，听见了ma林ba木琴的声音。

柔mei、沉厚，又带点慵懒，宛若刚起床一般，却有些脱离现实的虚幻。

是天启学长吗？

这麽想着的佟海冬，脚步一偏，转移了目的地。

他来到了社办，此时琴声已经停止。

发现里面是亮的，佟海冬想也没想，打开门，往ma林ba的方向望去──站在那里的人不是万天启。

「佟海冬？」少有情绪波动的程乐仰一瞬间微微瞪大yan，彷佛惊讶有人会来。

「程学长？」佟海冬也很讶异。「刚刚那是你在演奏？」

「......」程乐仰沉默了半晌，别过目光。「不能吗？」

「这个社团应该没有规定不能动自己声bu以外的乐qi？」佟海冬有点疑惑的反问。为什麽学长一脸zuo坏事被抓到的表情啊！

「没有。」果然程乐仰如此回答。

「那就好了啊。」佟海冬不太明白他别扭的点。「而且学长，你的琴声好有特sE。」

「喔。」平平淡淡且非常随便的应了声，程乐仰从口袋里掏chu耳机、dai上，显然开启了谁都不理的bang壳模式。

佟海冬就这麽默默看着他打开门、走chu门，再关上门。

但没过两秒钟，门又被打开。

「呦，海冬。」走进来的是tou发半白的青年。

「社长好。」佟海冬招呼dao。

「我猜你不是为了练习来的，是不是因为听见了乐仰的琴声？」郁千扬边说着不知何时已经到了置满小乐qi的地方，还顺边敲了木鱼几下。「还有叫千扬就好了。我不姓社不名长，而且极其讨厌那zhong莫名其妙的学长姊制。」

「千扬。」佟海冬默默在心中修正了对社长的印象。「你知dao程学长的事情吗？」

「指他会早上偷练琴的事？废话，当然知dao。」郁千扬答dao，接着顿了顿，提chu了一个不相g的问题。「海冬觉得乐仰打定音鼓的gan觉如何？」

「很稳、很......」佟海冬回想着，突然辞穷。「......稳。」

「我想想，是不是这样子？」郁千扬走到定音鼓前面，拿起鼓bAng，敲了几个音，没有赶拍子或抢拍子，四平八稳之gan。

「对！」佟海冬弹了一下指，这才发现不对劲。「等等，是不是......太普通了？」

「没错喔。」郁千扬将鼓bAngcHa回鼓旁，看向他。「能juT描述哪里普通吗？」

「音sE......」佟海冬还没来得及组织句子，就已经脱口而chu。「没有音乐很好的gan觉。」

「嗯，你的描述很有特sE，但大抵无误。」设长满意的点点tou。「那麽你现在应该明白了，乐仰并不是定音鼓的专长。」

佟海冬的脑中响起刚才听见的悠扬琴声，突然觉得mao骨悚然。「程学长......是木琴的专长？」

「那麽他为什麽要委屈自己敲定音鼓？」郁千扬抢先将他下一句话说chu口。「对吧？」

「为什麽？」佟海冬的确很好奇。

「扣掉某个私人因素，最大的原因就是我们社团没有人才。」郁千扬无奈的笑了一下。「打定音鼓要调音，因此绝对音gan最好是要有的，然而我们社团只有乐仰有绝对音gan。」

「我以为绝对音gan是很常见的事。」佟海冬有些意外。「而且千扬你不是天才吗？」

「你听谁讲我是天才？而且就算我是，相对音gan也不影响天赋！历史上有非常多非绝对音gan的伟大音乐家！」明明天才两字是之前自己讲的郁千扬大声反驳。「而且一个Ai玩无调小乐qi的人会需要什麽音gan？」

「对不起。」见他有点火大，佟海冬赶jindao歉。

「嗯......呃，不怪你啦。」郁千扬长叹了口气。「只是我以前有个国中好朋友，就是拿着绝对音gan打定音鼓的人，现在是我们的对手。」

「是......四大王者的其中一所吗？」听他复杂的口气，佟海冬只想到这个可能。「是东区的东原高中？桃园hua台家商？甚至是被挖脚去高雄的阡泊高中？」

「b你想像中的近喔。」郁千扬louchu笑，那zhong笑和佟海冬在社博听到他说要全国称霸时一样，带有跃跃yu试、兴奋不已的挑战gan。

果然社长也是个怪人。

「台北市南区的越川高中、高二，王棋轩，现在是越川击乐的社长。」郁千扬笑dao。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