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震得我耳朵发麻。

好不容易消停些，我们又异同声地慨，「还好当年看得不是这电影。」

「不，是我自己没勇气争取，我也害怕我不到你想要的，我害怕你其实是发现，我不是你想要一起走下去的那个人。」他摇，将大半的责任都揽了过去。

然後一起在沙发上楞着，不知过了几分钟，当机的大脑重新运转之後，我们俩同时笑了起来，并且愈笑愈猖狂，整座沙发都在震的那程度。

我突然又想起了一些细节，在我和他提分手之前的那一个月，他有无数次对着我yu言又止的时刻，我发现了，但不是很快地被他转移话题，就是我越发不敢开确认。

他先是愣住，随後歪着脑袋思考起来，大约是在组织语言吧，他想了很久。

「早。」我没有看他，而是看向前杯盘狼藉的桌，以及开了整晚的电视。

「呐、改天我们再一起回来这里看看吧！」他突然提议，把手搭上我的肩，与我平视，让我看见他十足认真的神。

於是笑又收不住了。

看吧，又来了，他总是能莫名其妙地制造岁月静好的氛围。

「抱歉。」我有些难堪地别过，「我明知那一切对你有多不公平......」

晨曦的碎光铺撒了昏暗的内，我看见尘埃的颗粒像裹上金粉一样飘散在空气之中，我的视线最终还是定格在他上，他也正看着我。

「早安。」他的声音在我耳边突然响起，音量不大但距离极近，由於刚睡醒还显得b平时低哑慵懒。

我抬看着走向较站着的他，我知他在说什麽。

於是那些无数的没有被说的话，就真的被扼杀在我们的咽，再也没有被说来的机会了。

「嗯。」不知何时我也抬学他看起了天，被他的朗所染，我不知不觉也跟着笑了。

我瞬间回神，彷佛刚刚陷缓慢时光的几秒钟只是幻觉，不由得无言地对他敷衍，「可能时间久了就坍塌了吧。」

我们曾经对晴朗的天空亮度讨论一理论。

我睁开，睡惺忪地仰望着天板，思考起要是刚刚来得及，我是要答应他呢？还不是不答应？

先不探究了。

黎明前的天空让人安心，撇除还可以再睡久一之外，还有无论如何日终究会继续的期盼；日後的天空，就像他说的，让人有一切都能重新开始的自信；正午後的天空是悠哉的休憩，好像犯一懒是可以被允许的正当举动；傍晚的天空让人舍不得一天的结束；夜晚的天空宁静得让人安心。

於是我转个弯又想到，要是我当时选择跟他倾诉，或许我们现在还是好好的。

「我知你那时候并不开心，可是你什麽都没说，又总是努力表现没事的样。」他的回答令我诧异，然而更惊讶的在後，「我其实不想同意的，但我想既然已经到了让你想分开的程度，也许放手才是最好的，我想你能快乐。」

待在我边你很不快乐吗？怎麽样才能让你快乐起来呢？

「我其实一直很好奇，这里明明是防空，为什麽会像井一样，有这麽个大呢？难以前真的被炸过？」他神采飞扬地下那个小平台，来到了我边。

我想不起电影最後的结局，估计没撑到结局就睡Si了吧，於是我这才转用茫然的表情问他，「结果结局是什麽？」

……我们这次对话为什麽这麽痛呢？

见他回以同款的茫然脸，我连忙抬手制止他试图掰，「行了，我懂了。」

这个问题我耿耿於怀很久了，他当时太过果断，这让我很意难平。

我这是在g嘛？明明是我先选择的闭不谈，现在又凭什麽用指责的语气质问他呢？

说完，我们陷一阵寂静，他再次抬看着天空，然後傻傻地兀自笑了起来，防空内回起那很轻的笑声，「天亮了，不觉得每次看着天亮，就会觉得一切都能重新开始吗？」

「你没有想过也许你开挽留，那我们现在也许就没事了吗？」我忍不住这麽问，但随即我就陷了大的後悔。

他是想这麽问我的吧，现在我很确定。

「你当时为什麽毫不犹豫就答应我提的分手，甚至都不问一句为什麽？」我望着正抬看着天空的他，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