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瞒着你啊。”

“不然还会因为什么，”沈青越质问：“你算好了我会去他房里的，所以才会在那时候激我喝下去，是不是？”

“没错，她因原因，同母亲长期生活在苏州，并没有同郑大人住在一起。”

沈青越朝远亮起的灯火看去，轻声：“希望，只是巧合。”

沈青越的视线扫向慕宸，又慢慢转回到苏黎上：“是你故意让他瞒着我的，整整五日，都没传来一句消息。”

沈青越低声：“抗婚是死罪，为了前途和命，他犯不着为万呈安冒这个风险。”

慕宸在旁边听着，用诧异的目光看了沈青越，见其攥了拳，在烛火下隐隐发白，下意识问了一句：“这么说，你那时……”

“我不在乎呈安有没有喜过我，只要他需要我，能接受我陪在他边就足够了，从未拥有，也比得到再失去要好。”

苏黎笑：“是你没给我机会说，我才在这住了一晚上，晨起刚刚碰面，你不就让我回苏府了吗？”

“相不相信都由你，我不勉，只是，有件事你还得想明白。”

“这件事最先知情的人是谁，你不会不知吧。”

“不对，青越。”

“婚期将至，不过半个月的时间，他翻不什么风浪。”

“你又好到哪里去？”

“比起这个，我更想知你是了什么才知呈安是怀着的。”

苏黎望着他：“你真的觉得那天晚上的错误，是我给你茶里下了药导致的吗？”

“行了，”慕宸不想再听下去了，忍不住开：“你们一定要为这件事争个不停吗，万呈安现在又跑不了，争来争去，我们不还是要坐上同一条船的吗，就算你们争了结果又怎么样，能改变万呈安的想法吗？再这么吵下去，迟早会被其他人钻空。”

说到这时，苏黎忽然笑了：“那其实本算不上情药，只是会让你的比平时更兴奋而已，至于药效，也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厉害，不用疏解，过一段时间，自己也会好的，隔厢房也有现成的冷，走几步也能到的，如果你真的不愿意，也能走到喊下人过来帮忙，我只是想看看，在有选择的情况下，你是不是真的像你说的那样，对呈安没有半觉。”

“你如果真这么想，就不该事事都瞒着我。”

“这一我比你清楚。”

“他最近没有什么动静，”苏黎的手在石桌上轻轻叩了几下，思索间，收住了方才的神态，缓缓：“也许是故意给我们看的。”

“回来的路上，我在街边看到他了，”慕宸边回忆边说：“他脸不大好，想来是这几日都没怎么睡过整觉，边上还站着一个生面孔，穿着打扮不像是京中人士，倒像是苏州那边的人。”

“你不说，我也知，”苏黎意味长地说：“青越，原本我以为你们之间还能留有几分面的，现在看来，是最后一丝希望都没有了啊。”

听到其他人三个字，正对峙的两人不约而同地想到了一个名字，目光对视上时，也清楚对方此刻在想什么。

苏黎说着，脸上的神情忽然凝固了，抬看向沈青越，迟疑：“江苏巡抚的嫡女，是不是也在苏州？”

“我不是瞒着你，我是为你好，”苏黎：“之前，你说对呈安没有私情，不过是旧，自己不碰，也不让别人碰，想想看，都是一起把呈安带回来的，这样瓜分，怎么能让人心甘情愿地为你事，但凡能分平均一，我们也不会这么，再者，不是要瞒你，是就算开和你说了，你也不一定愿意给。”

“闭嘴！”沈青越立即打断了他的话，羞恼：“你是故意这么说的对吧，我当时明明……不，我没必要和你解释，如果这件事可以揭过，那么他怀的事呢，你有什么理由瞒着我？”

“查查吧。”

此话一，沈青越的神情顿时变得很难看，抿嘴，皱眉：“这和你无关。”

“这没什么奇怪的，我记得调查的消息里有提过，这位钟大人的老家就在苏州。”

“是巧合吗，”慕宸：“还是说，这人只是他曾经的同窗？”

沈青越：“最起码，他是真的喜过我。”

“你平日里都能把死的说成活的，还指望我会相信你的话吗？”

沈青越没有看他，语气仍带着几分冷意：“我只是不明白，你这些到底是为了什么？”

“不用把我当敌人看，阿宸也不是你的敌人，我们从离开后院开始，就是一路人，这是你说过的，也是我们约定好的，不会因为任何外在因素有所改变。”

是浪费时间罢了，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