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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着肚子喷奶了。”
岚晏沉郁如墨的眼眸淡淡瞥了弟弟一眼,又道:“继续扇,药药还能受着。”
岚冶扬手便又抽了下去,他力气极大,轻轻松松就能单手将岚药托着屁股,穿在自己性器上操烂子宫。
哪怕刻意控制了力道,几掌下去,依旧将肥嘟嘟的阴阜抽得红肿软烂,岚药潮喷了一次又一次,完全将岚冶的手掌给淋上了一层亮晶晶的淫水。
“还能夹腿啊。”
岚晏视线漫不尽心掠过岚药本能合拢绷紧的白嫩腿根,神色异常冷静,“岚冶,看来你最近是愈发没吃饱饭了,手软得连药药的逼都教训不了,操了他那么久,还能让他生出可以找其他男人的心思。”
岚冶沉默片刻,终是微微蹙眉,擦拭侄儿湿漉漉的眼泪,心疼的反驳道:“你这样为了一句话就将药药弄成这副样子,和顾长悬有什么区别?”
“岚冶,我告诉你,这有什么区别。”
岚晏狭长的墨眸微拢,如丝绒般沉郁的嗓音混着岚药混乱的泣音,落在暗香浮动,灯影昏黄的室内。
“顾长悬是要毁了药药,让他自己快乐。”
“而我……”岚晏嗤笑一声,指尖却柔柔得抚过儿子害怕得不住轻颤的睫羽,“只是想让药药在痛苦情事里,尽可能的感受到快乐与满足。”
——因为只有在情事里感受到了快乐,才不会去被欲望逼得发疯,寻觅那些更血腥的手段来满足自己的欲望。
那种药啊……
当初杀掉春儿的时候,濒临死亡间,那个孩子的确很开心。
少年时岚晏甚至不知道对方是因为死亡本身能得到解脱而开心,还是由于死亡带来的近乎如潮水般的快感。
他是岚家嫡长子,岚克砚的事,从来没有想瞒过这个少年早慧的继承人。
岚克砚后院里有很多被下过这种药物的男孩,他们的身体已经因为药物彻彻底底坏掉了,却又被岚克砚玩腻后遗忘在角落,因为那个男人又有了新鲜的玩具。
被遗忘的男孩们,因药的缘故,愈发不满足。
可是他们是家主的人,旁的人根本不敢动他们,于是许多男孩们疯了,当然也有些男孩找到了暂时解脱的办法。
当刀口割破皮肤,鲜血一阵阵汹涌出身体时,失血会带了另一种灵魂被满足的快意。
一开始只是胳膊,大腿,后来便是手腕和脖颈了。
岚晏冲着弟弟柔柔地笑起来,笑容漂亮至极,却中透着掩饰不住的血腥意味和绝望。
你说,我为何要这样对药药——
他也是我捧在掌心的宝物!
要不是因为这些药,要不是因为这些时间,你以为,我能容忍碰过药药的你活着操他?!
岚冶沉默了。
他们暂停的时间里,原本哀哀哭泣的乌发美人睁着茫然的眼眸,像只被冷雨淋湿的无辜雏鸟,他被抽肿的小逼一挺一挺的,似乎因为疼痛得抽搐,又似乎在渴求期待接下来的淫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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岚冶抿了抿唇,低低的说了声:“我知道了。”
下次,他不会再对药药手软了,哪怕他哭得再厉害。
乌发美人抽泣着,太过孱弱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被同时贯穿子宫与嫩屁眼的快感,他喷了好几次,连雪白如花苞般的脚趾都可怜兮兮蜷缩起来,最终彻底昏迷了过去。
岚药被叔叔和父亲生生操死在床上。
不行了——!
乌发美人近乎惊恐的想到,他要离开这个世界,越快越好,绝对、绝对不能再待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