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琛握住弟弟的手，语气轻佻，“不检查可是不行的啊，把脱了吧，哥哥帮你检查。”

伪装良好的老狐狸开始自己的尾。

“去医院检查过吗？”季琛又问。

季琛收起手里的资料，话锋一转，问：“小野，你的怎么样？”

“什么？”季清野错愕地抬起。

季清野，“哥哥决定就好。”

“、好的。”季清野小声。

“哥哥……”季清野不敢再动，有些无助地喊了一声。

大概是受了母亲的影响，季清野对自己这个多余的官也很排斥，他磨磨蹭蹭地脱了内，然后求助地看向季琛，不知下一步该怎么办。

少年的单薄瘦削，肤下的肋骨若隐若现，两条又细又直，中间秀气的半垂着，看得季琛呼都变沉重了。

季清野脸红得要滴血，他咬住下，在粉的上留下的齿印。

“当然，毕竟你是我弟弟啊。”季琛笑得温柔，落在季清野里又显得有些不怀好意。

季清野只觉得脸上被他摸过的地方有发麻，瞳孔微颤，一颗心慢慢沉了下去。

季琛嘴角微微勾起，伸手摸上那个特殊的官，柔，像一块上好的脂膏。

季清野摇摇，“妈妈不让我去。”母亲害怕他这个丑陋的特征被任何人知，所以一直都让他严格地保守秘密，更不可能去医院了。

“我自己来。”季清野低下。

季琛弯起嘴角，伸手摸了摸吓呆了的弟弟的脸，笑：“别误会，小野的跟普通人不一样，定期检查是很重要的，哥哥先帮你简单检查一下，过两天带你去医院全检。”

季琛的手在少年裹着浴袍的小腹上，轻轻了，“我是说，这里。”

季清野了浴袍的布料，没错，他是个双人，这也是当初父母闹到离婚的主要原因，因为他这不男不女的别，而当时已经上初中的季翀和季琛自然也是知的。

“乖。”季琛的表情化了几分。

季琛了他的手背，“放松，只要你乖乖合，我是不会伤你的。”

季清野被他的动作得一抖，下意识地要合上，被季琛一手住了。

季琛温柔地笑起来，底确实凉薄的，他轻轻磨挲了几下季清野的脸，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冷意，“小野不愿意的话，那就哥哥帮你脱。”

“……怎么了？”季清野一愣。

季琛让他面对自己坐着，分开他的让他抱住膝弯，藏在会的那条隐秘的细，这会儿闭合着，不仔细看就会忽略。

少年的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透着漂亮的

季琛的声音温柔，季清野渐渐放松下来，抿了抿：“我还想继续学音乐的，会不会……麻烦？”

，笑：“我选了几个不错的学校，你看看喜哪个？对了，我听说你喜音乐是吗？想过以后要走这条路吗？”

“怎么会？”季琛笑起来，“那就选音枫怎么样？有专门的音乐特长班，老师也很专业。”

虽然他这么说，季清野还是戒备地摇了摇，“我、我明天直接去医院就好了。”他虽然对这方面毫无经验，但也知这不是普通兄弟的正常行为。

季清野呼一滞，脸红了大半，说话也磕起来，“哥哥……知吗？”

“别动，还没开始检查呢。”季琛瞥了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