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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金针封X(二)(2/2)

只是,索荧,你想让我从此失去自由,余生都沦为你的玩,这不可能,肖阮暗暗对自己说,永远都不可能。

他呼逐渐重起来,他又想打他了,这些天他好像上了瘾,喜看他哭,喜看他被血,喜看他咬着枷挣扎,喜看他跪在地上求饶……不,他还从没求过饶。

“今儿洗过了么”,索荧问。

段苏前后看看,确定肖阮除了手指其他地方再无一丝移动可能,了小灯给金针消毒。

“是”,申常喜亲自上手,解了脑后锁扣把那拇指的玉取了下来,接着去个环状撑,撑是申三宝巧手所制,环约一指宽,上有机关旋钮,抵住牙齿后旋动机关,最大可放小孩的拳,当然,如果旋到最大会把人的嘴角都得撑裂,很少会有人这么,除非,那儿把主人惹到用这个法教训他。

肖阮费力地想咙,原先的细枷还能勉吞咽唾沫,这个撑却……不一会儿,似溪一般顺着淌下来,膛上染着一片靡的光,自己都觉得放不堪。他狠狠咬着环,暗暗发誓,这四个太监迟早有一天得死在他手上。放任他们活着,不知会祸害多少人。

“金针”是索荧对他的防备,是报复,是惩罚,但也是他自己求仁得仁。如果没了内力,除了死之一途,他恐怕没有第二条路可走了。

申太监并三个儿推过来一座人字刑架,檀木底坐,梨木的架沉重异常,长可拖地的四条明黄长绸带搭在架上。金针痛苦异常,用铁链和绳索绑肖阮,恐怕在烈挣扎之下,他四肢都要被勒了骨,段苏建议用这结实的绸带,只要绑得够,就不会勒得绽。

“嗯”,索荧,又,“把枷换些的,恐咬了嘴。”

待把刑架固定好,申家父蜂拥而上,将肖阮从地上提起来在刑架上。两臂平伸,在段苏的指导下避开密密匝匝捆,双分开,为了方便施针,膝盖被一半米长的铁分开,大被分别绑在架上。腰上另用一条掌宽的扎在木架上,申大宝劲儿最大,他把带上了最一扣。绑缚的过程中,肖阮一丁儿都没挣扎,他明白金针有多危险,只要偏离一儿,轻则武功尽废,重则成了废人也不准。

索荧在圈椅上抱着手臂看着那被缚成一条茧的赤躯,他想不通自己当初到底喝了什么迷汤才没给这贱人开苞,最后反被活活刺了一刀,险些把命送了。这真是一漂亮的,蛇一般柔,也蛇一般冷血。

“王爷放心,今儿还多洗了两遍”,申常喜谄媚,“一准儿不会污了王爷的”。

那个一心求喜的索荧本就不是摄政王,回去想,他都不认识那个索荧。真正的摄政王从来是铁血无情的,唯一一次动情,也是最后一次,被一刀斩断在那个月晦暗的黑夜。

那燃烧着恨意的瞳上有自己的脸,只有自己的脸。

开一个羊卷,里面密密麻麻着几十枚纯金打制的细如的小针,在灯光下散发着金属光泽,亮莹莹一片。

最后一条宽薄的绸带从额勒过,前期工作基本就绪。

只有在那一刻,他才觉自己占有了他,他不会再顾及肖阮哪怕一受,他是喜是忧都和自己没关系了,他的耐心都耗在那段求而未得的时光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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